只不过他没有看到钥匙,还不大确定而已。
“欢欢……”
江颂年一开口,许尽欢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连锁带钥匙一块扔给了江颂年。
“这就是钥匙啊?”
程今樾探头看着他手里的小铁片。
说是铁片也不大恰当,还是稍微有些厚度的。
厚厚的铁片。
薄薄的铁块。
江颂年上锁后,把铁片贴进凹槽,学着许尽欢的样子,轻轻一拽。
没拽动。
“……”
不对啊,他明明看欢欢的样子,就没使劲儿。
怎么到他这就拽不开了呢?
“你到底行不行?”
江颂年没理会他,稍微使了些力气,这才拽开。
第一次见这种锁,程今樾也想自己上手试试。
江颂年不给。
“小年表弟,做人不要总是想着吃独食嘛!”
“那姑父有没有告诉你,不要总是盯着别人碗里的饭,抢别人的饭吃,小心噎死你!”
“噎死也比饿死强,表弟你别饱汉子不知饿汉饥!”
俩大男人因为一把锁,说着说着意有所指了起来。
还不顾形象的在门口闹成了一团。
江逾白嫌弃跟他们站在一起都丢人,他跟着许尽欢先进到了院子里。
进门时,江逾白注意到门上有不少划痕。
许尽欢也看到了。
有新的,有旧的。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钱桂芬那老虔婆干的。
他们家现在就剩她一个,腿脚尚且能动弹的。
果然啊,不管男女老少,只有挂在墙上了,才老实。
从门上深深浅浅的划痕来看。
肯定是钱桂芬那老虔婆打不开锁,却仍旧不死心,气急败坏想要卸门。
但这门是陈砚舟他爹陈卫国亲手做的。
运用了榫卯结构,没用一根钉子,门板跟门框严丝合缝。
不管是从外面,还是从里面,一般人想卸都无从下手。
想着刚给钱桂芬送过‘吃的’,许尽欢这会儿也懒得掉头去找她算账了。
进了院子,许尽欢看着在大雪掩盖下的寂静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