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把鱼肉放进自己碟子里,没吃:
“荣叔消息灵通。是找过他,想办点正经手续,海外资产委托。
不过人还没见着,就失踪了。现在条子找不到人,自然要问问跟他有过接触的。”
“只是问问?”金链汉子插嘴,
“我可听说,那律师背景干净,在这种时候失踪。詹生,别惹一身腥。”
詹阡墨:
“光哥说笑。我一个做生意的,按规矩办事,能惹什么腥?倒是荣叔,”
他转向主位,语气诚恳了些,
“您提这个,是听到什么别的风声?晚辈愚钝,还请指点。”
荣叔盯着他看,也笑了,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
“我能有什么风声?老了,就爱瞎操心。手脚干净点,别让些不相干的人,绊了脚。”
“明白。”詹阡墨举杯,杯沿略低于对方,“多谢荣叔提点。”
话题又被轻巧地拨开,回到酒菜上。
慕笙歌在包里,耳朵动了动。
荣叔的话里有话,敲打的意味明显。
詹阡墨的回应滴水不漏,既撇清关系,又示弱请教。
这更像是一场警告,而非关心。
自己的“失踪”,或许已经被卷进某些更复杂的视线里。
不仅仅是警方,还有这些盘踞在阴影中的势力。
一个背景干净的律师,在敏感时间点消失,足够很多人产生联想,或借此做文章。
宴席在九点半散场。
詹阡墨送荣叔到酒家门口,等对方的黑色轿车驶入霓虹灯河,才转身往回走。
阿昌去停车场取车,他独自站在酒家侧门的窄巷口。
夜风从楼宇间穿过,带着凉意,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和烟火味。
他摸出裤袋里的烟盒,想起是空的,捏了捏,又塞回去。
手插在裤袋里,仰头看了眼被霓虹映成暗红色的天空,云层很低,看不到星星。
詹阡墨蹲下身,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慕笙歌的脑袋完全露出来,夜风拂过耳尖和脸颊的绒毛。
“都听见了?”詹阡墨问。
猫仔看着他,没叫,只有耳朵向后撇了撇,又竖起。
詹阡墨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节很轻地刮了一下猫仔的下巴。
那里毛最柔软,他凑近了些,气息拂过猫耳朵尖,用气声说:
“我们阿花最聪明了。”
指尖又被刮了一下。
“是聪明的小猫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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