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你不说话我可有话要说。”
她仍抽着烟,动也不动看着她。
“毅哥好几天不回家了吧?听说和你分手了?”笑,“你别这么看着我呀,又不是我让他和你分的手,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把面馆举报了,他没地方买货只能来找我,是你把他推给我的。本来人在你手里我抢也抢不到,现在是你自己不要彻底送给我的,可别怪我抢你男人。”
秦淮咧嘴一笑,发遮半面露出灵巧白牙,又俏皮又拽:“我怪你干什么,扔出去的都是垃圾,总有人爱捡垃圾,就像总有些狗爱吃屎,拦不住的。”
她神色阴晴交替:“骂我呢?!”
“骂你呢。”
她气极:“泼妇,怪不得毅哥和你分手!”
也念及蒋毅和她分手,或是一小时前吃的一剂未挥发完全,加之失控的人不经激,桑雅这会儿行事起来更不顾忌,四寻无果便捞起门口的凳子朝秦淮砸去。
秦淮无防备,却也反应敏捷,站起来往后躲,那凳子飞击酒柜打散了一瓶白酒,玻璃四分五裂碎得稀烂,酒味四下散开。眼瞧她已爬上烟柜,秦淮随手捞起方才坐在屁股底下的圆凳。
还未还击却闻得一声:“干嘛呢!”
二人回头,是一高高瘦瘦的男孩儿。
秦峰来时不打伞,头发湿了个透,t恤也湿了,愈显眉清目秀,深蓝的校服裤子同色球鞋,手里还抱着颗湿漉漉的篮球。他不知这个瘦弱的女人为何爬上烟柜,但瞄见半俯的秦淮额上流血,还插着指甲盖大小的玻璃碴儿。
摔了篮球:“我草你妈!”
桑雅惊得一躲,没躲过,被秦峰拎鸡仔一样拎出去。早闻动静赶来的老王和小张连忙把他拉住,才阻止他当街给她一顿暴揍。
“滚你妈的,赊账的烂货,弄死你!”
老王抱住他的腰:“算了算了,你个大小伙子不用跟个女人过不去,撵走就算了。”吼桑雅,“你还不走!”
她便爬起来匆匆跑掉。
秦峰怒意未消,转头看着秦淮:“你怎么又跟人打架?”
“谁想跟她打架。”
秦淮倒淡定,对着玻璃当镜子,拔了那块玻璃碴儿。
“她打你怎么不还手?”
“正准备还呢,你就来了。”
她拿笤帚打扫地上的碎片。
“这些赊账的烂货,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不是赊账的。”
“那是谁?”
“吸毒的。”
一语惊呆三人,秦峰咽了咽口水,没说什么。
老王掏手机:“报警吧?”
“别报了,麻烦,反正和我们没关系。”
几人见她难得严肃,也不便多说,宽慰几句就散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