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王脸色骤变,“你早知道?”
“第七碑点火时,我就觉得不对。”叶凡一步步走下台阶。
每一步都沉重,右臂仍在流血,但他没停。
“段德传信太准。”
“他知道死士藏在哪,知道你们会选这个时机。”
“这不是巧合。”
万龙巢古皇族代表咬牙,“所以你设局?”
“你们设局在先。”叶凡冷笑,“我不过将计就计。”
孔雀王怒极反笑,“好一个天庭之主!好一个荒古圣体!”
他猛然催动血脉之力,五色神羽暴涨,试图撕裂光幕。
可光幕纹丝不动。
反而因他的挣扎,符纹更亮一分。
“这阵……是以精血为引?”万龙巢古皇族代表忽然惊觉。
“你根本没修复它,你是把它改成了困阵!”
“聪明。”叶凡站在阵外,冷冷看着二人。
“可惜晚了。”
孔雀王转头怒视万龙巢古皇族代表,“你还愣着?一起冲!”
两人合力,灵力狂涌。
孔雀王祭出一枚古印,万龙巢古皇族代表咬破舌尖喷出精血。
光幕剧烈震荡,裂开一丝细缝。
叶凡左手再次按地。
体内气血翻腾,伤势加剧,但他面色不变。
“想逃?”
“你们进来的那一刻,路就已经断了。”
光幕重新稳固,细缝愈合。
“你撑不了多久。”孔雀王喘息着说。
“你重伤在身,灵力枯竭,还能维持这阵几息?”
叶凡没答。
他抬头望向远方山脊线。
那里曾有光暗至尊站立的位置。
“你说光暗至尊走了。”万龙巢古皇族代表忽然开口。
“可他为何不杀你?”
叶凡沉默。
“他留下一句话。”叶凡终于开口。
“下一关,不在这里。”
“在哪?”
“我去过的地方。”
“哪里?”
“青铜棺开启之前。”
孔雀王皱眉,“你在说什么?”
叶凡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
骨折未愈,筋脉受损。
但他还在站着。
“你们以为我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