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们才是。”
“谁的猎物?”
“时间的。”
风又起了。
吹动残阵上的碎布条,猎猎作响。
孔雀王盯着叶凡,“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段德为什么能提前传信。”
“我知道光暗至尊为什么收手。”
“我也知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二人。
“你们背后的人,也在等一个人。”
“谁?”
“一个不该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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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龙巢古皇族代表瞳孔一缩。
“你胡说什么!”
“九龙拉棺那夜。”叶凡缓缓道,“我本该死。”
“但我活了下来。”
“有人帮我。”
“谁?”
“你见过他。”叶凡盯着孔雀王。
“就在成仙路尽头。”
孔雀王后退半步,“我不认识什么人!”
“你不记得。”叶凡摇头,“但你的血脉记得。”
万龙巢古皇族代表怒喝,“住口!”
他猛然催动秘术,祖龙虚影浮现,撞击光幕。
光幕晃动。
叶凡嘴角再次溢血。
“别白费力气。”叶凡抹去血迹。
“这阵困得住你们,也困得住我自己。”
“什么意思?”
“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们说出那个名字。”
“哪个名字?”
“那个让光暗至尊不敢杀我的名字。”
孔雀王沉默。
万龙巢古皇族代表握紧拳头。
“你疯了。”孔雀王低声道。
“你以为你知道一切?你连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都不记得。”
叶凡笑了。
笑得很冷。
“所以我才要看见。”
“看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