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服得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开始用手指,在那片柔软的禁地上,轻轻地抚摸。
甚至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将那两片小小的花瓣向两边掰开,试图窥探里面更粉嫩的风景。
然而,最让他疯狂的是,随着他手指的拨弄,在那两片花瓣之间,一道湿润的缝隙里,正不断地有晶莹的液体缓缓地渗出来,将周围都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我操!都他妈泛滥成灾了啊!你个小骚货!嘴上不承认,身体倒比谁都骚!”他兴奋地叫嚷着,沾了一指头的晶莹液体。
然后把那根沾满了女人爱液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嘴里,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猥琐地舔舐着。
“真骚啊!就喜欢你这股子骚味儿!”
门外的男人,听着光头佬那得意忘形的叫喊和动作,心里是又嫉妒又着急。
他把眼睛死死地贴在门缝上,拼命地想要看清楚那传说中的风景。
可是,因为角度的问题,正好被女人弯曲的大腿给挡住了,他只能看到女人的侧面,看到那挺翘的屁股和修长的大腿,却根本看不到那最关键的风景。
他只能通过光头佬那兴奋到变态的反应,去想象那里的景象到底有多么的诱人,多么的销魂。
房间里,光头佬站直了身体,咧着嘴,心满意足地划拉着手机,把自己刚才拍的那些杰作又来来回回地欣赏了好几遍。
屏幕上,那具横陈在紫色床单上的雪白胴体,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都散着让他疯狂的魔力。
他越看,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浴袍底下那根早就硬得跟铁棍似的东西,更是把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胀得他生疼。
“操,这玩意儿硬得老子裤裆都快炸了,真他妈憋得难受。”他说着,就感觉自己那根早就硬得跟石头似的鸡巴,在宽松的浴袍底下顶着大腿根,磨得又痒又疼。
他实在受不了,干脆把手伸进浴袍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玩意儿,粗鲁地把它往上拨了拨,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那根大家伙在他手里疯狂地跳动着。
“行了,照片也拍了,下面该干点正经事儿了。嘿嘿,让老子这根大鸡巴,好好地尝尝你那小骚逼的时候了!”
他嘴里嘀咕着,然后那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又像是在确认环境是不是安全。
“操!被现了?”门外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他哪还敢继续偷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门缝那儿弹开,转身就想往楼梯口跑。
可跑了几步,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背后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开门声,也没有叫骂声。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做贼心虚,自己吓自己呢!
“操!老子跑个屁啊!”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那死秃子在里头干坏事,他比老子还怕被人现呢!我他妈怕个球!”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那副怂样真是丢人现眼。
他咬了咬牙,又蹑手蹑脚地凑回了那道门缝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见里头还是那光头佬粗重的喘气声。
他这才壮着胆子,又把眼睛凑到了那道门缝上。
还好,房间里的情况跟他想的一样。
那光头佬果然压根就没看门,他正光着脚站在床边。
而他那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摆在了床头柜上,还用个烟灰缸给斜斜地靠着,那黑洞洞的镜头正好就对着床上那具白花花的胴体。
“我操,这光头还他妈知道架个机位,这是准备全程录像啊!这要是录下来了,以后那美女可就真成了他手里的玩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门外的男人心里一阵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嫉妒和兴奋。
一想到那个疯子老公知道自己老婆被人拍了这种视频后的表情,他心里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就又冒了出来。
“不行不行,这个角度光线不好,拍出来脸是黑的……这边呢?这边好像也差点意思,拍不到全身……这样应该可以了!”
光头佬摆好了手机,似乎还不太满意,又凑过去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能把床上的春光一览无余地拍进去,这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子。
他站在床边,双手叉着腰,挺着他那圆滚滚的啤酒肚,满脸得意地欣赏着床上的极品女人。
那女人还是跟刚才一样,人事不省地躺在那儿,胸前那对被玩弄得微微泛红的奶子,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像两座诱人的雪山。
“嘿嘿嘿……小骚货,长得是真他妈带劲儿……”光头佬看着眼前的女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又不干不净地嘟囔起来。
“操!看的老子鸡巴都硬的不行!”他感觉自己底下那根鸡巴胀得快要爆炸了,然后胡乱地扯开腰间的带子,把浴袍往地上一扔,露出了他那副常年酒肉浸淫而显得虚胖走形的身体。
光头佬的皮肤有点松弛,肚子上的肥肉堆了好几层,胸口和肚子上还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撮黑色的胸毛,整体看上去又油腻又恶心。
可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反而还有些得意,挺了挺他那个被蓝色的四角内裤顶成一个高高帐篷的裤裆,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雄风。
他甚至还伸出手,隔着内裤拍了拍自己那根硬得烫的鸡巴,嘴里得意地说道“小骚货,看见没?哥哥这杆枪,等会儿就让它,好好地在你那小骚屄里搅个天翻地覆!”
说完,他再也忍不住了,两只手伸到腰间,勾住蓝色内裤的边,猛地往下一扯,那条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内裤,就这么被他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随着最后一道束缚的解开,他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兴奋和压抑,早已充血成了深紫色的鸡巴,就从一团乱糟糟的阴毛里猛地弹了出来,在明亮的灯光下,耀武扬威地昂然挺立着!
那根鸡巴,老实说,尺寸也就普普通通。
但是,它胜在够硬,够精神。
那个紫红色的龟头,高高地昂着,顶端的马眼还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到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嘿嘿,小骚货,看看,看看哥哥这杆枪,喜不喜欢啊?”光头佬挺着那根东西,像个炫耀玩具的小孩,得意洋洋地在床边晃悠着。
他再也按捺不住,像一头情的肥猪,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紫色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