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因为他的重量,猛地往下一沉。
接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像骑马一样直接就岔开腿,沉甸甸地跨坐在了女人那两条被浴袍包裹着的修长大腿上。
“嗯……”
身下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秀气的眉头痛苦地蹙了起来,喉咙深处出一声难受的呻吟。
她那柔软的身体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像是想要挣脱,但深度醉酒让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就又不动了,任由身上那个粗壮的男人为所欲为。
光头佬根本不理会她的不适,反而因为她这声呻吟而更加兴奋了。
他低下头,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伸出那只肥厚的大手,抓起了女人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手。
那只手很小,很秀气,手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一看就是一双被精心呵护的手。
可现在,这只美丽的手,却落入了一头野兽的掌控之中。
“来,小宝贝儿,别光躺着啊,也帮哥哥干点活儿。”光头佬嘿嘿一笑,抓着女人的手腕,就那么强行地让她那只柔软的小手,包裹住了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滚烫肉棒。
“我操!舒服!”鸡巴被那片柔软细腻的掌心包裹住的一瞬间,光头佬舒服得浑身一哆嗦,喉咙里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无与伦比的触感,那感觉,比他以前花钱找过的任何一个小姐都要来得刺激!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抓着女人纤细的手腕,操纵着那五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的鸡巴上一下一下地上下撸动起来。
女人的手完全是无意识的,软趴趴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全靠他自己抓着在动。
可就是这种感觉,这种强迫一个极品美女,用她那双娇嫩的手来给自己撸管的征服感,让他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小骚货,没想到你这手活儿还挺不错的嘛!真他妈会伺候人啊!”
他一边享受着,一边用污秽的语言,对着那个女人进行着羞辱。
“你那个老公,平时也让你这么给他撸过吗?啊?肯定没有吧!他那根牙签,哪有哥哥我这根大家伙带劲儿啊!哈哈哈哈!”
他笑得张狂而又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男人戴上绿帽子后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你好好感受感受,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今天晚上,就让你这只小手,让你这小骚逼,好好地记住老子这根大鸡巴的味道!以后啊,你就离不开老子了!哈哈哈哈!”
“操……爽……爽死了……”光头佬越说越兴奋,抓着女人手腕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撸动的度也越来越快。
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女人那双白嫩的小手的包裹下,被撸得油光锃亮,顶端的马眼甚至已经开始往外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子邪火,已经快要压不住了,一股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骨直往上窜,射精的欲望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瞅着就要交代在这只温软的小手里了。
“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射了!”
他猛地松开了抓着女人手腕的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在最后关头刹住了车。
那根刚刚还享受着顶级待遇的鸡巴,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满是强行忍耐后的潮红和汗水。
光头佬坐在女人那两条光滑的大腿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子差点就决了堤的洪峰给压了下去。
“妈的,好险,差点就射了。”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小骚货的手有毒啊,太他妈带劲了。不行不行,老子还没好好尝尝你这身子呢,这么早就射了,那也太亏了!”
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女人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刚刚被他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地蹂躏了半天,那两团原本像白玉一样的软肉,此刻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而顶端那两颗小小的乳头,更是被他玩弄得又红又肿,硬邦邦地挺立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着一股子被凌虐过的别样诱惑。
这种带着伤痕的美,非但没有让他觉得不忍,反而像是一剂更猛烈的春药,让他那根刚刚才差点缴械投降的鸡巴,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昂起了头。
他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后伸出手指,在那片微微泛红的奶子上轻轻地戳了一下。
“就跟熟透了的桃子似的,看着就想咬一口。”他心里这么想着,身体也就这么做了。
他不再犹豫,像一头笨拙的狗熊,慢慢地把那颗油光锃亮的脑袋给趴了下去。
可是他没有立刻上嘴,而是先是把自己那粗糙的脸颊,在那对柔软滑腻的奶子上,来来回回地刮蹭着。
那感觉,就像是用一张最粗糙的砂纸,在一块最顶级的豆腐上打磨,那种细腻温软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忍不住出一声满足的哼哼声。
“嘶……真他妈滑啊……又香又软的……”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子淡淡奶香的醉人味道,瞬间就灌满了他的肺,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融化在这片温柔乡里了。
蹭够了,他才终于舍得睁开眼睛,然后张开那张能塞进一个鸡蛋的大嘴,一口就咬住了左边那只已经微微泛红的奶子。
他并没有真的用力去咬,而是用他那两片肥厚的嘴唇,一下子就把那颗乳头连带着周围粉色的乳晕,给整个吞进了嘴里。
然后,他便开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疯狂地吸吮起来!
“咂……咂……咂……”他吃得那叫一个起劲儿,嘴里出的声音,又响又亮,根本不像是人在吃奶,倒像是乡下老母猪在食槽里拱食吃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听得人头皮麻。
他一边吸,一边还用舌头,在那颗已经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上,卖力地打着圈。
大量的口水从他嘴角流出来,顺着那雪白的弧度往下淌,很快乳房上,就沾满了黏糊糊的口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嗯……啊……”床上的女人似乎被他这粗暴的动作给弄疼了,喉咙里出一连串痛苦而又压抑的呻吟,身体又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但她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光头佬那肥硕的身体的镇压下,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