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或许懂得战争,但在医治病患这件事上,鲁温学士和我们这些学士,那才是专业的。”
阿奇博尔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学者的傲慢。
林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专业?”林恩笑了。
“你们所谓的专业,就是让这个孩子在痛苦中死去,然后告诉他可怜的父亲,这是七神的旨意?”
阿奇博尔德被噎得说不出话。
“够了。”
林恩站起身,他不想再跟这个顽固的老古董废话。
他对着身边的侍从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去,烧一大锅开水,把水烧到沸腾!”
“找一些最干净的亚麻布,用开水煮过之后再拿来!”
“还有,去我的房间,把我珍藏的那几瓶烈酒拿来!”
“再找一些缝补衣服用的针和最细的丝线,同样用开水煮过!”
侍从们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跑去执行命令。
庭院里的所有人都懵逼了。
他们不明白,林恩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阿奇博尔德学士的脸上更是写满了荒谬。
开水?烈酒?缝衣服的针?
这简直就是胡闹!
这是对生命最无情的亵渎!
“大人!您不能……”
“闭嘴。”林恩的眼神冷了下来。
“如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扔出临冬城,让你在冰天雪地里徒步走回学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阿奇博尔德的身体一僵,感受着林恩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他只能不甘地闭上了嘴。
但他决定,他一定要把今天这荒唐的一幕详细地记录下来,用渡鸦回学城!
他要让整个维斯特洛都知道,这位新晋的北境之王是何等的狂妄与无知!
很快,侍从们将林恩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林恩先是用烈酒给自己的双手消毒。
用煮沸过的干净布块,小心翼翼地清理男孩伤口上的污秽。
然后,他让两个护卫按住那个不断呻吟的男孩。
他拿起酒瓶,将那清澈而又辛辣的烈酒,直接浇在了男孩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啊——!”
剧烈的刺痛,让那本已昏迷的男孩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又晕了过去。
“大人?!你不能这么做!”
孩子的父亲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就要扑上来。
“按住他!”林恩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他用被烈酒浸湿的布块,仔细地将伤口里的每一粒泥沙,每一根草屑,最后全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那场面,让周围的许多人都别过了头。
清理完伤口,林恩又将那根同样被烈酒浸泡过的缝衣针和丝线拿了过来。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开始缝合那道翻卷的伤口。
鲁温学士和阿奇博尔德学士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用针线……缝合人的身体?
这……这是他们闻所未闻,甚至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简直就是黑魔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恩终于缝完了最后一针。
他剪断丝线,然后用煮沸过,并且已经烘干过后的干净亚麻布,将他的伤口仔细地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