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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幻境（第4页）

托雷基亚的低语萦绕耳旁：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不够强，因为你不够快，因为你……不够爱我。

西瑟斯瞳孔收缩。

如果你爱我……托雷基亚俯身：你就应该跟我一起走。一起堕入黑暗，一起毁灭一切，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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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在一起。

那个词像锁链，像诅咒，像某种永远无法挣脱的羁绊。

西瑟斯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有什么正在从眼角滑落，是光，是泪，还是别的什么，他已经分不清。

他只感觉到那股冰凉的气息还在耳边，还在低语，还在用那种温柔、恶毒、让人疯的声音——

但你没有。

你选择了他们。

所以你失去了我。

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是真实的记忆。

托雷基亚站在荒芜的行星上，背对着他，铠甲在星光下泛着冷光。

我要走了。他的哥哥没有回头。

去哪里？

去一个没有光的地方。

托雷基亚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眼里是西瑟斯读不懂的东西：去一个……你暂时不会跟来的地方。

西瑟斯伸出手。

他记得这个动作，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我会找到你。我会保护你。无论你在哪里，无论生什么，我都会——

你会什么？

托雷基亚笑了，那笑容很淡，很悲伤，像早已注定的结局。

你会忘记我。

你会继续你的生活，继续你的战斗，继续……拯救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而我……”他后退一步，周身的空间像镜面一样裂开：会在这里结束。

或者开始。

他坠落了，像有什么正在从他身上剥离，像有什么正在将他拖入无底的深渊。

西瑟斯冲过去，伸手，抓握——

只触碰到一片虚无。

托雷基亚的身影在黑暗中消散，像从未存在过，像只是一个梦，像某种他永远无法触及的……

哥哥！

西瑟斯喊出声。

……

幻境没有结束。

它还在继续，在恶毒的循环，将那些最痛苦的记忆一遍遍重播，一遍遍放大，一遍遍提醒西瑟斯——

你失败了。

你没能拯救他。

你甚至没能留住他。

画面再次切换。

是托雷基亚最后的时刻。

不是坠落，是更残酷的景象。

他站在一片废墟中，格里姆德的力量正在失控，将他吞噬，他的铠甲崩解，他的身躯扭曲，他在最后一刻——

看向西瑟斯的方向。

那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