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肆锦握着她的手,红着眼道歉,“晚晚,对、对不起,朕弄疼你了…”
“晚晚,不要生气好不好,不要恨我。”
爱让上位者低头,让高傲者为爱乞求,他此刻只剩下卑微。
沈晚君脸颊滚烫的仿佛要烧起来,让苍白的脸色增添了几分红润。
她忍不住恼羞成怒的呵斥他,“闭嘴。”
有外人在,他要不要点脸。
萧肆锦那双病娇偏执的黑眸幽暗的盯着她,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
垂着头,心慌不已。
在她的瞪视下,人神共愤的脸上却满是坦然。
他面无表情的让温商玉退了下去。
当偌大的养心殿只剩他们两人后,他又厚颜无耻的坐在她身侧。
掌心灼热的覆盖在她小腹上,“晚晚,还疼吗!”
沈晚君一掌拍掉他的手,眼神冷漠的瞥着他,“别碰我。”
萧肆锦眼中迸出深沉的怒意,可想到对她的伤害。
又忍不住极力克制胸腔里的暴躁。
满腹委屈的桃花眼黯然神伤的凝视着她,“晚晚还是不相信朕吗!”
她忍不住将被褥往头上一蒙,“我只相信证据。”
萧肆锦呆怔了片刻,随后欣喜若狂的眉眼上扬,“朕一定会找到证据的。”
被褥里,沈晚君被他不断往床里挤,顿时烦躁不已,“别挤我,出去。”
“晚晚,朕要抱着你才安心。”
“萧肆锦,你是粘人的狗吗,一刻都撒不开手。”
“你就当朕是不驯,只想钻进你的石榴裙下。”
“你…无耻变态。”
“我帮你揉揉肚子。”
死寂般的殿内传来他们抬杠的话语,让夜色更为浓稠。
……
东宫。
午时三刻。
“陛下,属下查到那个孩子是柳溪镇长大的。”
“沈府近三年并没有添人口,沈清娅这三年一直神智不清。”
“杨氏一直在照看着她,不可能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沈府上下没人知道。”
权影将沈江幸的身世告知萧肆锦。
“这么说,他是…”
萧肆锦心里猛然一颤。
一种急切宣泄的答案仿佛要冲破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