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骤然缩了缩,掌心撑在了桌案上,指节因疯狂的心跳而泛白着。
呼吸变得激动,急促,整个人有些失控起来。
流露出手忙脚乱的神色,“朕马上去问清楚。”
权影立马提醒着他,“陛下,您这样贸然去问娘娘,娘娘肯定不会承认的。”
权影的话让他瞬间冷静下来,脑海中突然浮现三年前滴血认亲的画面。
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多派些活给沈南俊,把沈江幸带来养心殿,准备好容器。”
“朕要和他滴血认亲,将证据摆在她眼前让她再也没办法否认。”
萧肆锦眸色阴暗森冷,目光像浸了冰的藤蔓,黑沉沉的死死紧绷着。
周身弥漫着压迫感,连带寝殿的温度都骤然冰冷。
仿佛能将人冻僵。
他要滴血认亲并不是不相信她,而是让她想撒谎时,无路可退。
他的子嗣。
他的女人。
必须都要在他身边。
权影恭敬领命,“是。”
明黄龙纹桌案旁,萧肆锦握着奏折,指尖在边角四周捏紧着,“苏杭清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想到这事,眉梢染了几分凝重,瞳孔微缩,带着帝王独有的审视。
眸底布满阴霾和厉色。
权影眉头凝重的骤起,“已经让仵作验了尸身。”
“苏公子是在陛下带兵出征那日被刺杀的。”
萧肆锦眸底凌厉阴狠的骤紧,他回想起那日匆匆见过他。
他警告了他别试图找晚晚,便离开了!
他还说他进宫是为了带苏月香离开,可他后面说苏月香不肯跟他离开。
这么说,他是先去见了苏月香。
才遇到自己的。
“权素那边有什么动静!”
权影眸色晦暗,将苏月香的生活轨迹汇报着给他,“她正暗中盯着苏月香的一举一动。”
“目前没有任何异常。”
苏月香在宫里每日用完膳会到后花园闲散一炷香时间。
还会去莲塘喂鱼,下午会在藏书阁看会礼记那些。
所以她一天下来的行程都看起来很正常。
然而,太过于正常才会让人心生怀疑。
萧肆锦嘴角扬起一股冷意,眸色像锋利的刀光,照射出剑气般的凌厉。
低沉的嗓音透着狠戾般的沙哑,“苏月香一定有问题,跟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