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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次人生（第5页）

他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塑，安静得没有一丝人气。

好半晌，奥瑞恩才定下神。

他擡手抹了把额头，不出意料，触感是一片冰凉的丶黏腻的湿润。

……就好像梦里那些鲜红的血。

奥瑞恩用力闭上了眼睛。

——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

再睁眼，月光照耀下，他琥珀色的瞳孔迸发出坚定的微光。

【3岁】

蝙蝠女侠初次现身哥谭。

当晚。

奥瑞恩敲响了韦恩庄园大门。

【7岁】

“布莱斯，你今天感觉怎麽样？”

奥瑞恩惯例提出关心。

“我很好，”布莱斯也自然地回复道，“精神状态一如既往。愤怒丶悲伤丶忧虑，这些情绪都……”

奥瑞恩随口接话：“都没有？”

布莱斯瞥他一眼：“不。是都在正常范围内。”

奥瑞恩：“……”

好吧，至少她对自己的感受很诚实。奥瑞恩心想。

【8岁】

与其他世界线上的布鲁斯相比，这里的布莱斯更为沉默寡言。

她总是很忧郁。

不管是她肩上本就承担起的属于拯救哥谭与世界的重担，还是奥瑞恩口中那个梦魇般的强敌……

这些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

【10岁】

布莱斯仍然是那个永不言败的蝙蝠女侠。

“我会解决你的诅咒。”

在历经又一次失败後，她对好似早已预料到结果而显得格外平静的奥瑞恩承诺道：“无论是科技亦或者魔法，只要有一丁点效果，我都会坚持下去。”

奥瑞恩扬起笑容，点头：“我也是！”

“除此之外，关于狂笑之蝠和杀戮机器，尤其是前者，”布莱斯眉心微蹙，再次提及这颗横亘在二人心头的毒瘤，“即使我寻求了正义联盟和黑暗正义联盟的帮助，但无论哪种渠道，至今都从未发现他的身影。”

奥瑞恩回忆起前两次的经历，不由皱眉。

“也许……狂笑之蝠只会在蝙蝠侠堕入黑暗并毁灭世界後出现？”他猜测道。

如果真是这样……

布莱斯觉得很棘手：“那就麻烦了。”

“先不用考虑那麽多，”奥瑞恩见她开始沉思，于是反过来宽慰道，“因为在这条世界线上，最重要的是你，布莱斯，只要你不出现意外，那麽一切都还有希望。”

布莱斯沉默片刻，颔首道：“我明白。”

【11岁】

奥瑞恩正式以义警身份活跃于哥谭。

即使蝙蝠洞里人气一天比一天旺盛，在家人的陪伴下，布莱斯周身忧郁的气息逐渐散去，但作为提出那个黑暗未来预设给予她最多压力的人，他总希望自己能做得多一点丶再多一点，哪怕是稍微让布莱斯多放松一些也好。

他知道，布莱斯仍深深囿于那个黑暗未来的泥沼中。

真希望她可以走上明亮的未来。

从不信神的奥瑞恩开始祈祷。

【12岁】

布莱斯结婚了。

新郎是同她分分合合纠缠许久的西尔维斯特·凯尔，即异世界猫女赛琳娜的同位体。

宣布誓约成立时，两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对布莱斯来说，这实在少见——他们开始拥吻，任谁都看得出这对新人此刻有多幸福。底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而侯在一旁的老管家阿福女士眼角微光闪烁，简直就要当场流下欣慰的眼泪。

伴随着古典的音乐，奥瑞恩和坐在同一桌的家人们一齐碰杯，衆人肩膀挨着肩膀，脸都兴奋得通红，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