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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次人生（第6页）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14岁】

西尔维斯特遇难身亡。

布莱斯在将最後一名凶手缉拿归案後，独自一人在蝙蝠洞里待了许久。

“布莱斯……你还好吗？”

奥瑞恩几乎是小心翼翼地问。

“不，不太好，”重新走出蝙蝠洞的布莱斯坐在窗前，隔着一层玻璃凝视着蓝天之上格外刺眼的太阳，语气坚定地说，“但还不至于到最糟糕的地步。”

她很悲痛，她很愤怒，但她还没倒下。

奥瑞恩走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放心，我没事，”布莱斯低声道，“我不会这麽简单就向黑暗妥协。”

【15岁】

麻烦的事一个接着一个。

狂笑之蝠的事情还没琢磨出个苗头，在布莱斯以更为雷厉风行且偏执的态度投身于正义事业的当口，海上又传来噩耗。

“我们此行是为了和平。”

来自亚特兰蒂斯的海女王高傲地仰着头，在身後数不胜数的士兵拥护下，她以最为睥睨天下的态度向地表世界宣告了海底人的存在。

布莱斯不信任她，不信任亚特兰蒂斯。

“我会解决这个问题，”在阿福忧虑的目光下，布莱斯一丝不茍地换上潜水制服，语气平淡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为了人类。”

奥瑞恩简直要疯了。

他和同样焦急的家人们对视一眼，急切地开口道：“无论如何，总不能让你一个人——”

“如果我出现任何意外，那麽，你们将是抵抗亚特兰蒂斯大军的最後一道防线……”

“我相信你们。”

布莱斯打断奥瑞恩的话，她环视一圈，注视着自己的孩子们，神色间流露出几分真切的温情。

“同样的，你们也该相信我。”她说。

奥瑞恩接受到这份饱含信任的目光，眼见其他人都为之所动，他一咬牙，还是坚持道：“至少带上我，布莱斯，我对海女王和亚特兰蒂斯比较了解……或者说，在场没人比我更了解。”

哪怕是死，他都得死在第一线。

奥瑞恩再次下定决心。

“……也好。”

沉思过後，布莱斯同意了。

……

奥瑞恩曾因溺水死过一次。

而如今是第二次。

布莱斯与海女王谈判破裂，她击败了亚特兰蒂斯的女王，然而後者临死前拼着最後一丝力气投掷出三叉戟，奥瑞恩下意识推开布莱斯，下一刻，三叉戟正中他的心口，潜水装置也被彻底损毁，透过如烟雾般晕染在海底的血水，他见到了那双在杀死海女王後却显得尤为平静的雾蓝色眼睛。

……完了。奥瑞恩心想。

在这之後，因失去女王而陷入极端狂躁状态的亚特兰蒂斯发动滔天巨浪，席卷了整个哥谭。

【16岁】

所有人都死了。

一切都消弭于平静的海水。

布莱斯的世界安静了下来。

她改造身体，得到了控制水流的能力，她制造军队，得到了被称为“死水”的异种士兵……

她击溃了整个亚特兰蒂斯。

她卷起海水，淹没了全世界。

布莱斯枯坐在王位上，只能听见自己一个人的心跳。

整个世界陷入深渊，仿若梦魇。

于是她点亮了一盏蝙蝠灯。

作为全世界唯一的光明。

直到这点光明熄灭，布莱斯前去探查，却见到一个身穿黑色皮革制服丶嘴角裂开到耳根的男人坐在蝙蝠灯上，对她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

“加入我们，布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