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是个人就能想到,只能说有些不甘心,但是毕竟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就算是再不甘心,也没有办法。
明明就要分开,两个人却没有太多话,像是在猜谜一样,互相打着手语。
你挠我一下,我挠你一下,仿佛谁挠的越深,越是不舍一样。
过后程满月一个人的好时候,想到就会笑。他们两个幼稚死了。
但是一个人的时候,却觉得难得的独处时光,却比在很多人的时候说注意安全,要更亲密,更有余味。
在程满月一个人回味挠手手的时候,赵守关已经大张旗鼓的开始备水,并且没有隐瞒的把程满月要跟着去揭阳的事,也一并说了。
没说什么时候出,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快了。
揭阳也缺水啊,他们这边已经有水了,要赶紧去帮揭阳的百姓跟守军。
赵守关更是僭越的找裴去疾问制冰技术的事。
裴去疾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道:“程娘子去了以后,可以给揭阳制冰,但是制冰技术,要请示朝廷。”
赵守关回话的时候非常恭敬:“应该的,应该的。”背地里怎么想,就没人知道了。
没有明着拍桌子急眼,就是对双方的尊重。
赵守关让人准备了很多装水的东西,走的时候,肯定要带上水。虽然不能解除旱情,在这个时候,哪怕是一人一口,也是好的。
真正缺水的时候,一箱金子,都换不来一口水。
挖井的东西也准备了很多,还准备带走几个工匠,已经跟裴去疾在商讨了。
工匠的事,裴去疾肯定会答应。
除此以外,赵守关还带了两箱的蜡烛,虽然现在这个时候,蜡烛不如水金贵,人们贪心总是会有的,能带干嘛不带呢。
裴去疾跟谢忱等人,又对赵守关有了新的了解。
羊皮水囊、能封口的水缸、水坛等,陆陆续续的装满了水。除此以外,冰也已经开始装车。
马匹也开始做准备,吃草料,多饮一些水。
就在出前夕,百姓们自的到了衙门口。一个个,非常有秩序的站着,他们手里都拿着一个小坛子。
守门的人立即前去汇报。
裴去疾等人刚想出去看看,吏员就道:“百姓们说是来给程娘子送行的。”
一句话让几个大男人钉在当场。
周奇尴尬的挠着头:“原来是给程娘子送行的,没有咱们什么事。”
赵守关:“就没有再多送一个人?”他可是千里前来救援的。
这话把几个大男人全都给问尴尬了。
谢忱:“裴去疾不是也要去肃州吗?有百姓说送他吗?”
吏员的头更低了,那架势,恨不能一头扎到地上去。
谢忱扫了裴去疾一眼,嘟囔道:“没有就没有呗。”
这话还不如不说,惹得其他人视线如箭,往他身上扎。
裴去疾:“我去把程娘子请出来,你们去看看,小心刺客混在人堆里。”
这话像是给其他人找回面子一样,一个个故作松弛的笑。
“对对对,赶紧去看俺。”
“那么多百姓,万一要是有贼人混到里面怎么办。”
“咱们职责所在,职责所在。”
其实他们都知道,人家贼人都喊要活口了,贼人那么高调,他们预防贼人,自然也要高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