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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第5页)

“这些东西有什么好查验的?”她故意开玩笑,“难不成里面的字呀画呀另有乾坤,藏着什么宝物或暗语,需得仔细参详?”

“这就不知道了。”秦溟将书册丢开,“也许就只是简简单单的书画罢了。顾都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以往不爱这些,如今动了心思,自然忙碌起来。我听说他昨日去怀玉馆找你?”

真有意思,上一句还在议论顾楚,下一句就扯到她。

阿念维持着浅浅的笑意:“对,他来找我商议讲学之事。都尉统率西营,兵法战略娴熟于心,但他没做过教书先生,不晓得怎么把这些道理传授给怀玉馆的学生,故而找我请教。”

秦溟道:“那日你我进西营,他告诉我,他想娶你为妻。”

阿念一口气不歇地讲着。说一句,秦溟的脸色就冷一分。

“我也不是不愿意殉情。不过,为这种难堪的缘由殉情,指不定外头的人怎么乱说呢,到时候你的名声……唉。”

说到这里,秦溟的面容已然覆着薄霜。

如今他真像个雪堆成的人了。

阿念颇觉自己无耻,不过她还可以更无耻。

趁着秦溟还没赶人,她眼疾手快摘了他腰间的玉环配饰,用那些长长短短的流苏捆住他的手腕。

秦溟蹙眉:“你要做什么……唔。”

她堵住了他的嘴唇。这人倒也不拒绝,如今看来,他真的挺会欲拒还迎。

那天夜里船泊渡口修整,他放松警惕去放水,没成想伪装了一路的晏决明抓住这个机会趁机跑了。等他回来,只见晏决明已经跳船游到江中另一艘行船中,猫着身子躲了进去。

天寒地冻的时节,江水冰凉刺骨,他碰一下都直打寒颤,天晓得一个五岁的孩童怎么做到的!

他在渡口百般打听,知晓了那船要在溧安县停泊,走陆路急急去追。三日后,他赶到溧安县渡口,却晚了一步,那艘船已经离开,晏决明不知踪迹。

无奈下,他只能灰溜溜回去交差。本以为一顿打是免不了的,没想到上头听闻晏决明孤身跳江,数九寒天,料定这金枝玉叶的小公子上岸后也活不久了,竟也没再追究。

负责此案的官员与晏侯爷有旧,连夜将消息递去京城。晏侯爷收到信,当即派亲卫晏立勇往南直隶去,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当年晏决明藏身的商队。

客商听闻晏立勇的来意,思索片刻后神色躲闪,东拉西扯地搪塞。晏立勇不傻,当即便亮了刀子,一番威逼利诱后,客商才说了实话。

那日商船抵达溧安县,客商打开舱门,只见一个幼童缩在货物中间瑟瑟发抖,面色青白。那幼童极力掩饰恐惧,镇定地与客商商讨,说自己是京城人士,被人拐到此地,求他送他回去,家中自有重谢。

客商只当他信口雌黄,没放在心上,把他提溜到岸上便不再去管。谁料等他安顿好货物往县城去时,又偶遇那幼童独自在山间徘徊。幼童求他带自己去衙门,他心中不耐烦,谁愿意上元节跑去衙门给大人们找不痛快的!

山路狭窄,他长袖一挥,那幼童竟直接滚下山坡去了!

他心中一惊,探身去望,却见那孩子被树拦腰挡住,倒在地上不知生死。客商害怕惹祸上身,县城也不敢去了,返回渡口连夜离开。

阿念边亲边探手,朝旁边摸索。堆叠的书册被推得散了一地,她随手抓来一本,翻开,扔在腿边。而后抽掉秦溟腰封,蒙住了他的双眼。

“反正你也看这些书了。”阿念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胡话,想到哪儿扯到哪儿,“你当着我的面看,就是有这方面的意思。我担忧的,你自己也担忧,是也不是?没关系,秦郎,我们先照着书上的画儿试一试,只要你没问题,我明日就在家里等你上门提亲。”

秦溟嘴唇翕张,半晌没说出话来。

可能是被阿念这顿操作给整懵了。

他看不见她的脸,故而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

阿念语气轻快,眼里却没有笑意。她扔了他的外袍,扯开他的衣襟,覆着粗茧的双手按住了鲜明的锁骨,顺着苍白如雪的胸膛向下摸。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以至于所经之处浮现隐隐红痕。

秦溟总算挤出声音来:“我不……”

这两种想象都让他烦躁。

宁六出确信,在他对于未来的一切想象里,所有人都面目模糊,只有宁念戈清晰可见。

他冷哼一声:“小小年纪就想着长大成亲嫁人,不害臊。”

宁念戈抓了颗莲子丢他身上:“明明是你先挑的话头!那你说说,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让我们过上好日子。”宁六出脱口而出。

宁念戈有些愣怔,看他坐起身认认真真细数:“先把屋子给修缮好,屋顶的瓦该换了;后院砌一间杂物房,东西都堆在正殿实在有些不像样;再给你买几身好看点的衣服,别整日跟个黄毛野丫头似的……对了,若是有余力,还想给菩萨娘娘塑个新泥像……”

溶溶月色下,少年盘腿而坐,掰着指头念念有词,全然不见他平日在外人面前清冷持重的模样。宁念戈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双手垫在脑后,伴着少年清亮的声音闭上眼睛,随手抓了颗莲子喂嘴里,唇齿清香。

山风乍起,吹舞了四面垂柳、十里野荷,吹皱了池面的星河明月。

“你不行?”阿念立即接话,“不行就没办法了,没事,秦郎不行也还是秦郎,我依旧喜爱你,中意你。嫁人嘛,本来就是我高攀,受点儿委屈没什么的。无非是以后守活寡……”

秦溟冷声打断:“我没这么说。你先把我解开。”

“为何要解?书上就这么画的。”阿念捏着天真的嗓音说话,手下动作也不停,“我又不懂这些,只能照着书试一试……喔,它这上面还有字,好多字,真麻烦,又要掐,又要拧,还要……”

啪!

阿念狠狠甩了秦溟胸膛一巴掌。手指下滑,按住起伏腹部。

永远将自己裹得严实的秦家郎,有着比常人更白的肌肤。比裴怀洲和枯荣都白,连胸前那两处,都只是晕着浅浅的粉。然而这薄粉,如今被掐得颤颤巍巍,沁出丝丝缕缕的血色来。

阿念的指腹也沾着血。

她按着他,能感受到皮肤下方温热的脏器。外表再洁净,内里也装着同样的心肝脾胃肾,装着不可告人的情绪和欲念。这欲念与男女之欢毫无关联,他从未进入她的骗局,从未对她动情。当她费心思接近他,对他吐露爱语的时候,他也在演戏,假装受了她的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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