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肢健全、身体无恙。
明明白白、的的确确是为了一个女人,而抛妻弃子。
自己要去华国吗?去见他吗?
她想。
不,她不想。
司里说了德西的现状。
狭小的居所、简陋的环境、薪水微薄的工作。
ooo多元r币、一千多马克的月薪。
如今,艾徳勒克旗下随便一家工厂,年利润均达几十、上百万马克。
可德西,依然不要……
他亲力亲为照顾那个女人。他过得那样贫穷、辛劳。
这一切,都像一把一把刀,扎得贝莉的心既痛、又愤怒。
即使是这样的生活,德西也甘之如饴。
如果不是因为司里机缘巧合找到了他,他没有一点儿要回家的意愿。
不,现在,还是没有。
那她贝莉去华国做什么?看他吗?
去看他们的笑话。
还是自己被他看笑话?
贝莉·伊斯曼,瞧瞧。你等待了三十年的人,依然不会到你身边!你自己就是个笑话!
多可怜,多可悲啊。
守候着你的一厢情愿……
贝莉拈起葡萄酒杯,将溢出眼角的两滴泪珠,眨进酒杯。
她站在艾兰德城堡的高层,高高在上地眺望。
这个房间,曾经是已故的家族最后一任伯爵、詹尼尔伯爵与夫人的卧室。
里面一应布置,除了四处摆放着价值不菲的古董,便是现代设计方便的耀眼奢华。
这些年,司里又重新翻新装修了部分建筑,将古老的传承与现代的舒适便捷,更好地融为一体。
这个低调家族唯一的奢侈彰显,就在这座城堡里了。
真正的价值连城。
而现在,这里所居住的,从来不是一对夫妇。
而是一个被丈夫抛弃了三十年的贵妇:贝莉夫人。
她拥有一切。独独没有那个深爱自己的男人。
每次归来城堡,两任管家赫米内、芬妮都叫她贝莉夫人时,贝莉都心如刀割。
她想成为真正的艾徳勒克夫人。
贝莉咽进一口红酒。
拨通了丢勒·艾力克的电话。他是司里安排的即将赴华商务团团长。
“丢勒先生。”
“您好。是贝莉夫人啊。您,有什么吩咐?”
丢勒对这位夫人,和对司里一样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