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我去找。”谢忱进了某个房间。
“对了,”他走到一半转身,指向某个位置,“浴室在那里,肥皂就在洗手台,先清洗。”
客厅只留季云酌一个,刚才也没注意猫後来去了哪,他又看了看右手臂的伤,只有窄短的两道凸印。
他有点搞不懂,虽然云云以前也跟他本人一样冷淡不理人的性子,但从来没想今天这样冲他炸毛还动手脚,它看上去,是真的很生气。
同样搞不懂的还有谢忱,养猫的半年里也是他中学生涯的最後阶段,这期间他不是没让朋友见过猫,就是带猫出去玩也从未见过它这麽大情绪,怎麽偏偏见了季云酌就如此一反常态?
他还信誓旦旦地认为他们一定能很好相处,结果闹了这麽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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碘伏掰断即可使用,正好季云酌也清洗好。
“真的非常抱歉啊,我没想到云云儿会有这麽大反应,它今天……可能吃错猫粮了吧。”
“或许是对陌生人认生,看来我还没得到它的青睐,还不能和它做朋友呢。”季云酌说。
不要这样想啊,谢忱心里难过。
擦好碘伏後忽然擡头,没想到季云酌的脸离他这麽近,硬是愣了两秒。
“好了。”谢忱随手丢垃圾桶。
尽管出了些小插曲,今一天的招待还是将季云酌照顾得妥当,季云酌发现谢忱手艺真的了当,连吃两碗後还是嘴馋,但又不好意思再开口。
对方看出他的拘谨,开导他别不好意思,在这里就当家,尽管吃。
“不过我发现你虽然饭量不小,但也很瘦,怎麽保持的?”
季云酌刚咽下去一口没再动,咋保持的呢?他根本没太关心过身材。
“可能是我挑食吧,有胃口了就多吃点,没胃口的话饿了也不想吃。”
“哦,”谢忱点点头,“那和我吃饭的三次你都胃口不错喽?”
季云酌慢了拍,才会想起来是哪三次。
“呃……啊,是啊。”
“说明和我在一起很开心?”谢忱满怀期待,好像眼光bulingbuling闪。
这什麽跟什麽,怎麽好像扯远了,我那都是为了我的猫。
“是的,很高兴认识你。”说完立刻埋头吃饭。
“我也很高兴!”
季云酌觉得真正幼稚的人应该是这个谢忱,而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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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猫呢?”好像後来一直没见小猫露面。
“在哪自己逍遥解闷吧,我去给猫碗添点粮,饿了它自己会吃。”
这里谢忱又要说小猫性格古怪,说它自己会吃是指饿到撑不下去的时候,就会原谅主人。最开始他以为猫是不是有抑郁症之类,结果医生说就是耍性子,主人太宠。
“看得出你对它真好。”
被夸了的谢忱沾沾自喜,说:“因为我觉得,既然决定喂养就要做好接受未来或好或坏的一切,比如它会捣蛋会生病,比如我会因为又要备考又要照顾猫忙不过来,比如家里又多了张花钱的嘴……这些我都考虑过,好在我都完成了。”
“我是相信我能做成的。”
“所以就离失败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