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丰,你不怀疑吗?”
“我不管这事。”
扎一盯着江丰看。
“江丰,你肯定知道怎么回事,你想缩减当业,但是你还是要做的,你不可能不关注。”
江丰叹了口气。
“这事你也别问了,你也别动‘六’印的典坟和骨当。”
“那我就清楚了,怎么江家的六个老人就分开了呢?拿利养老多好。”
“也许他们是想发展江家祖业,可是他们这样不行,我暗在缩减,但是我并没有放弃祖业,典当点多,并不代表什么,选出精点来,然后做强做大,是一样可以把典坟和骨当运转起来了,这样成本也会降到最低。”
“你的想法我能理解。”
江丰知道会出事,这个冬季来的时候,就出事了,一个男人来到江家的锁阳村骨当,坐在那儿要说江丰。
江丰从家里赶过来,男人的脸色铁青。
“江主事,你们江家是信誉之当,我们是隐当,跟你们江家做当也是几百年了,从祖辈到现在,可是,突然就出现了一种当。”
“能具体的说一下吗?”
“这个,我说不太清楚,希望您能到我家去一趟。”
江丰点头。
“当然没问题,江家当出事了,我当然要出面解决了。”
江丰开着车,跟着这个男人的车,出了城,江丰有一些担心,绑当的事情也发生过。
车往邓耳去了,隐当人大部分会住在离城市偏远的村子。
邓耳村,江丰来过一次,对这儿并不熟悉。
车进了村子,江丰跟着,在村道中间停下了,下车,有人跟这个男人打招呼。
江丰的心放下了,看来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江丰进去,饭菜都摆好了,一个老头出来了,伸出手来。
“欢迎江主事,欢迎。”
“您老不用客气。”
进屋坐着喝酒吃我饭,半席,老人说典坟的事情。
“我们白家在邓耳也算是一个大户了,做隐典也有几百年了,没有人知道,一切都很顺利,祖祖辈辈的,只跟江家易典,没有跟过任何一家易典,只是对江家的信任,可是,这回突然出了一个典坟,有问题,本想老朽亲自拜访,无奈有疾在身,只好让犬子造访了。”
“白老,您这么说,就严重了,看看典坟。”
他们被带到后院,一排高大的房子,柱子是漆了红的,看来白家也是有气势的一个大家。
进了房间,典坟就摆在中间,江丰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那是揭典坟,而且近于重坟了,难怪人家找上门来。
“这儿挂了江印,但是最奇怪的,还有一个‘六’印,这个我不明白,六当是什么当呢?”
江丰存细看了,便从房间里出来了,他在想着,怎么说这件事,全盘的托出来,那江家的揭典坟的事情也是知道了,那绝对是一个致命的事情,不能说。
“白老,您也不用着急,我回去沟通,这事我保证给您办好,不过这典坟不是江家的典坟,挂的是‘六’字印,至于怎么回事,三天之内,我给一个解释,亲自上门。”
“那好,辛苦江主事了。”
江丰回到锁阳村骨当铺,坐在那儿看着对面的几家六字当。
他知道,他们出到白家的当,应该是原来的江家典坟,没有除印,随着打上‘六’字印,那是什么意思?忘记了吗?这不可能。
江丰和副主事再次去了六字当。
进去,几个人竟然都大,他们是知道江丰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