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接说事情了,出到白家的当,你们马上收回来,以后不准再挂江家印,只有六字印。”
“我们是江家人,为什么不能挂?”
“你们是分股私利了,是江家人,不出江家当,懂吗?要不要我把族规,给你们拿来看看?我放过你们一次了。”
他们不说话了。
“你懂什么?”
一个人突然说。
江丰锁了一下眉头。
“你说我懂什么?”
“我们出的这个典,是在救江家,江家的祖业。”
“江家的典业跟你们没有关系了,懂了吗?”
“我们要用一种方法救江家。”
“以江家的名私利,你们可要小心。”
“你一个小屁孩子,当了主事,什么你都不懂。”
“你们不就是做了揭典和揭骨当吗?你们的技术不改进,现在各当技都在长着,你们只是守着老道之规,这样会把江家推进水深火热之中。”
六个人一愣,他们没有想到,江丰会知道这种揭典坟,这可是江家的一个老人才知道的,后来是不准提,用也是要五个人以上同意之后。
他们看着江丰。
“你不说,白家会看出来?”
“白家人找了我,你挂了江家印,他们当然会找我。”
江丰在控制着自己。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这揭典坟和揭骨当,是没有人能看得出来的,真是奇怪了。”
江丰说。
“我说过了,技都在涨,你们只是停留,现在马上收回了这些揭典坟和揭骨当。”
“这是我们做的事情,六当,跟江家没有关系。”
江丰知道,再说已经没有意义了,那么把这事能说出去吗?
说出不,江家的名声就会受损,而且这个典当就无法再做了。
江丰回去了,坐在骨当铺,犹豫了。
“副主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江丰到底怎么样做,他无法选择了,放出了很多的揭典坟,揭骨当,扎一都怀疑了,那么来说,这事不马上平息,不把揭典坟,揭骨当马上收回来,就会出问题,江丰可以这样做,那么放,这么收,可是那得收多少呢?他们要的是江家祖来的发展,他们是这样说,分股私做,就是为自己而做,如果为了江家,他们不可能这样做。
江丰到底怎么做呢?
他不知道,副主事进来了,江丰一愣。
“主事,我又回来了。”
“你有事?”
“对,主事,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这事我知道,其它的当都感觉到不对了,如果您不做,恐怕江家又是一难,而且再做典当恐怕就是没有入当之人了。”
副主事走了,六个江家的老辈人,不管怎么样,也是为江家做了一辈子,如何下得去手呢?
就族规,江丰完全可以送他们虫坑了,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了。
再这样下次,江家可是真的就不行了。
江丰做了一个决定,让自己都吓了一跳,六个长辈,族会会通过吗?江丰擦了一下汗,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主事都是这样吗?江丰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