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太过女性化,完全是被动承受的姿态,像是一个等待宠幸的妃子。
这让他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自信,瞬间摇摇欲坠。
他迟疑着,身体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黎华忆轻笑出声“江临哥,怕什么?这也是赌约的一部分啊。”
话音未落,她已探身向前,轻轻一拉,便将江临整个拉入怀中。
江临一个趔趄,便跌坐在她身前。
黎华忆顺势环住他的腰,像抱一个大型的娃娃,引导他分开双腿,面对着自己,缓缓地跨坐在自己盘起的大腿上。
江临的膝盖抵着柔软的床单,整个臀部悬空在她的腿间,姿势既屈辱又充满了难言的情色意味。
他白皙的肌肤在灯下泛着明亮的光泽,与黎华忆的稳固坐姿形成了鲜明对比,竟真有几分白玉观音坐于莲台之上的荒唐美感。
这个姿势让江临彻底失去了主导权。
他被迫俯视着身下那张含笑的俏脸,能清晰地看见她眼中的戏谑与温柔。
而他自己脸上每一丝的羞耻、惊慌与情动,也都无所遁形地暴露在她的视线之内。
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隔着薄薄的空气,他能感觉到一股惊人的热度与硬度,正抵在他的会阴处。
那是黎华忆那根早已再度怒张的雄伟肉棒,尺寸远他自身,此刻正像一头蓄势待的猛兽,散着危险而诱人的气息。
黎华忆并没有急着让他坐下,而是用双手稳稳地扶住江临的腰,将他微微向上提起,让他完全悬空。
接着,她挺动腰身,用自己那根青筋贲张、硕大滚烫的十八公分巨物,开始在他光裸的大腿内侧、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缓慢而情色地来回厮磨。
“嘶……”那粗砺的肉棒刮过娇嫩肌肤的触感,带着灼人的热度,让江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根深紫色的龟头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视觉上的冲击比任何言语都更加震撼。
在江临的感官被撩拨到极致时,黎华忆的巨物停了下来。
她扶着那根怒龙般的肉棒,仅用饱满的龟头顶端,轻轻地、一下下地点触、按压在他身后那因之前的欢爱而微张的湿润穴口上。
“噗嗤……”每一次轻点,都带出些许黏腻的水声。
那小巧的肛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被那异物一碰,便紧张地收缩,退开后又情不自禁地微微张开,吐纳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引诱着更深层的入侵。
黎华忆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磁性“江临哥,准备好了吗?接下来,老师要给你上最重要的一课……”她故意顿了顿,湿热的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才继续用气音说道,“……关于『被爱』的一课。”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脊背,安抚着他的紧张,“它在说,它想要我,想要被我这样……满满地、满满地填进去……”
话音未落,黎华忆扶稳江临的腰,核心力,利用身体的重心,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将他向自己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巨根上坐下。
“啊……!”江临的双眼猛地睁大。他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撑开了他紧致的入口,带着不容拒绝的碾磨力道,艰难而缓慢地挤了进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轻微撕裂痛楚与极致饱胀的矛盾快感,仿佛身体的某个部分被强行拓宽、占领。这份无处可逃的充实感,填满了他身体的空虚。
江临无助地抓紧了黎华忆纤细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黎华忆的动作不疾不徐,将江临的身体微微抬起,然后又重重放下,每一次起落,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吞入一分。
这个过程磨人到了极点,却也让江临的身体在一次次的吞吐中,逐渐适应了那惊人的尺寸,直到那根十八公分的巨物完全没入,温热的囊袋紧紧贴合在他的臀瓣之间。
“嗯啊……”当巨根完全坐到底时,江临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长吟。
他被彻底填满了,连一丝缝隙都不剩。
然而,真正的“教学”才刚刚开始。
黎华忆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江临的腰,让他无法逃离分毫。
她没有开始传统的上下抽插,而是用她惊人的腰腹力量,开始了极小幅度的、毁灭性的研磨。
她控制着深埋在江临体内的巨物,开始左右晃动、画圈,带动着江临的整个下半身,像被一根肉棒钉在了原地,只能被动地随着她的节奏晃动。
每一次旋转,那饱满巨大的龟头都会精准地、狠狠地刮蹭过他体内肛心最敏感的前列腺点,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销魂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电流。
“啊……啊啊……!”江临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杵贯穿后,还在被不停搅动。
他所有的理智都被这毁灭性的快感风暴碾得粉碎,只能出破碎的呻吟,身体疯狂颤抖。
“喜欢吗……江临哥……”黎华忆在他耳边喘息着,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喜欢被我这样……满满地占有着、玩弄着的感觉吗?”
“喜、喜欢……呜……小忆……好舒服……我喜欢……啊……”江临的回答已经语无伦次,只能疯狂点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黎华忆的攻势越猛烈,嘴上的dirtyta1k也随之升级“江临哥,你看……你的小屁股把我吃得多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真是一个……贪心的小东西……”
“呜……别……别说了……”江临面红耳赤,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可体内的快感却因为这些淫言秽语而变得更加强烈,“小忆……太、太羞耻了……啊嗯……”
“羞耻吗?可是你的身体很喜欢啊。”黎华忆坏笑着,加快了研磨的度,“是不是比你自己弄要舒服多了?嗯?说话啊,我的好宝贝……告诉我,你有多舒服?”
江临的反驳无力而破碎,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咽般的浪叫。
这份无力反抗的羞耻,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让他体内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度疯狂累积。
就在江临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永无止境的研磨逼疯时,黎华忆却突然轻轻放开了他的腰。
“江临哥,”她轻喘着,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老师教了你这么久,现在……该你自己动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