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的身体猛地一僵。
自己动?以这个羞耻的观音坐莲姿势?
羞耻心让他本能地想要抗拒,可体内那根灼热的巨物却在清晰地提醒他,身体是多么渴望被继续填满、冲撞。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智。
他咬着牙,双手撑在黎华忆的肩上,竭力地、笨拙地抬起自己的身体,然后在一阵颤抖中,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
这个由他自己主导的动作,让那根巨物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力道,狠狠地撞击在他最敏感的点上。
一声尖叫从他喉间迸,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
原来……这么舒服……
尝到了甜头的江临,开始笨拙地、竭尽全力地在黎华忆身上起落,用自己那紧致的肛门,一次次地套弄着那根带给他极致快感的肉棒。
然而,他常年缺乏锻炼的腰力根本不足以支撑这种强度的运动。
仅仅上下套弄了不到十下,他就感到腰腹酸软,力气被抽空,脱力地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黎华忆的肩头,急促地喘息着,眼中满是生理性的泪水和无法得到满足的浓烈欲求。
看着他这副可怜又诱人的模样,黎华忆轻笑出声。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他汗湿的后背。
“没关系,江临哥已经很努力了。”她在他耳边温柔地说,“你愿意为我主动,我已经……很开心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说罢,她重新扶住江临的腰,接管了所有节奏。
她强韧有力的腰肢开始力,带着江临的身体,在自己身上快而有力地起起落落。
那不再是折磨人的研磨,而是变成了纯粹狂野的冲撞。
“啪嗒、啪嗒、啪嗒……”
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黏腻响亮的水声,每一次坐下,巨根都深深地贯入到底,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片晶亮的肠液。
江临被她操弄得像一叶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彻底沉沦在快感的浪潮之中。
“啊……小忆……要、要去了……我不行了……嗯啊啊!”
江临感觉体内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顶点。
“想射吗?江临哥……”黎华忆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具压迫感,她猛地加快度,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凿散,“我要把你操到坏掉……然后,全部射给我……”
就在江临濒临高潮的瞬间,黎华忆猛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抽离,然后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她分开他无力颤抖的双腿,对准那依旧泥泞湿滑的后穴,再一次,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啊——!”体位的突然转变和再次被贯穿的冲击,让江临眼前一黑。
黎华忆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狂猛冲撞。
她一手按着江临的腰,一手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是如何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
“江临哥……我要来了……”她低吼一声,身下的抽插愈疯狂,“我要……全部给你……”
在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剧烈的颤抖中,黎华忆的身体猛然弓起,一股灼热的、带着浓郁麝香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喷射在江临温热的身体最深处。
那滚烫的热液疯狂地浇灌、冲刷着他体内最敏感的软肉,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射满的感觉,成了压垮江临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吼中,江临的身体也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那根早已硬得紫的小鸡巴,不受控制地向前喷射出浓白的精液,尽数洒落在黎华忆平坦光洁的小腹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白浊。
高潮的余韵如电流般在江临体内窜流,将他最后一丝力气也抽空。
他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像一只被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胸膛剧烈起伏,只能出带着哭腔的喘息。满室都是淫靡的气味。
黎华忆缓缓地从他体内退出,那根方才还在他体内兴风作浪、将他搅得天翻地覆的巨物,带出一小股黏腻的肠液,在两人身体连接处拉出暧昧的银丝。
她俯视着身下完全失神的江临,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滑落,滴在他仍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满是餮足后的慵懒与志在必得的戏谑。
她优雅地侧过身,拿起床头柜上那只银色的电子计时器,冰冷的液晶萤幕上,鲜红的数字无情地宣告着战果——“1523”。
“江临哥,你看。”她坏笑着,将计时器凑到江临眼前,语气像个展示满分考卷的顽皮学生。
那十五分钟,仿佛是审判他男性尊严的最终判决书。
江临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脖颈一直红到耳根。
他猛地别过头,将脸深深埋进枕头,羞愤地不愿再看那刺眼的数字。
输了,他知道自己输得一败涂地。
可是一想到那声屈辱的“老婆”,他就无法甘心。
“我……我还没射……”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而微弱,像垂死的挣扎,“刚才……刚才只是……你弄得太敏感了……那不算!”
这份嘴硬,是他维护那早已荡然无存的男性尊严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