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嘛。”何靖有点气馁:“怎么连个炭都烧不起来。”
“找这边的管理人员来弄吧。”尚黎提议。
何靖刚准备打电话,陈远站过来把堆的满满的炭捡了一些出来,留出一块空位烧炭,从一小片烧熟的炭开始,热度渐渐从烤炉下面传上来。
“烧炭你也会?”何靖把手机放在一边,架好考架,把准备好的牛排和肉串往上摆。
“小时候放假妈妈没时间管我,就把我放到农村老家,帮着生柴火,这种还是容易很多。”
尚黎把冰好的啤酒从何靖的房间里拿出来,“你的未成年人能喝酒吗,监护人?”
“不行。”何靖很严格,“他只能喝果汁。”他抬头对陈远说:“你自己到房间拿吧。”
“还有一瓶莫斯卡托。”尚黎对陈远说:“你也一起拿出来,和开瓶器。”
坐在矮矮的折叠椅上吃着烧烤,温言抬头看着天空:“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多星星了。”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本想是畅想大自然的新鲜空气,结果被飘过来的烧烤烟呛得咳嗽。
陈远站在烧烤架变负责烤肉,何靖和温言聊起在京都比赛时发生的事:”有个叫谢菲的评委是中国人,陈远告诉我他和你很熟,现在也是很有名气的演奏家?”
温言点头:“那是我的师兄,他说过这次比赛他会去做评委。”
“我私下约他吃了饭。”何靖坦言:“也了解了一下陈远接下来的两场比赛,这次比赛有一位法国来的老师对他很有兴趣,想过让他去法国吗?”
“法国,德国或者美国。”温言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些都考虑过,但是也要考虑申请学校的奖学金额度。”
“这个你不要担心。”尚黎说,“只需要他全力以赴。”
意思是钱的事由他来支持。
可那不是一笔小数目,温言还有另外的顾虑:“总不能平白无故的送给他钱。”
“我自然有办法。”怎么把钱不着痕迹的用出去这对尚黎和何靖来说简直轻车熟路。
陈远回来之后大家就聊起别的话题,尚黎说他来开气泡酒。
营地提供的开瓶器很不趁手,把木塞拔出来花了一些功夫。
何靖说他也想喝一杯,尚黎没同意,指着那两件啤酒说:“今晚喝完,我不打算带回去。”
“和你玩压力真大。”
陈远吃饱就提前离席了,说他回去房间睡觉。
“你回去吧。”何靖提醒他:“明天早上不要睡懒觉,我们去划船。”
陈远走了温言才说:“他睡这么早。”
“只是觉得他在我们不好聊天吧。”
尚黎揶揄:“现在是青少年行为学专家了。”
气泡酒没喝完,尚黎说扔掉,温言觉得浪费:“带回去喝吧。”
“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牌子。”
“那也不能这样浪费啊。”就算尚黎嘴里说不是什么好牌子,温言也知道肯定便宜不了,他节约惯了,实在不舍得:“酒不会过期吧。”
“那倒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