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李长生应了一声,抱着那女人朝客房走去。
身后,怜星跟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那昏迷的女人。
“师兄,她是谁啊?”
“不知道。”
“那你怎么就敢救她?”
李长生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她砸在我头上,不救的话,说不过去。”
怜星无语地看着他,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师兄,你这‘捡人’的本事,越来越离谱了。以前是捡秘籍、捡兵器、捡绣球,后来是捡小龙女、捡黄蓉,现在连天上掉下来的人都捡了。下次是不是该从地底下冒出一个来?”
李长生脚步一顿,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不祥的预感。他甩甩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别乌鸦嘴。”
“哦。”怜星乖巧地闭嘴,跟着他一起走向客房。
三天后。
那女人醒了。
李长生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那声音尖锐得如同利剑,划破了移花宫清晨的宁静,惊起满山的飞鸟。他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穿上鞋朝客房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他看到了这样一幕:
那女人正缩在床角,手中握着那柄银白长剑,警惕地盯着门口。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剑锋出鞘时的亮,冰冷、锐利、带着致命的杀意。
怜星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我只是想给你送药……”怜星委屈地说。
那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
李长生叹了口气,走进去,在桌边坐下。
“别紧张,这里是移花宫,没人要害你。”
那女人的目光转向了他。在看到他的瞬间,她眼中的杀意再次一滞,取而代之的是三天前那种茫然与困惑。
“你……”她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你身上的气息……”
“气息?”李长生低头闻了闻自己,“什么气息?”
那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我找了你很久。”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很久很久。”
李长生愣住了。
“找我?”他指了指自己,“你找我干什么?”
那女人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死死地咬住嘴唇。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手中的剑也垂了下来。
李长生和怜星对视一眼,都有些懵。
“那个……”李长生斟酌着措辞,“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为什么要找我?”
那女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李长生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她终于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李长生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叫剑心。”她说,“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
“剑心?”李长生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名字。那你找我干什么?”
剑心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
“因为……”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你是我的主人。”
李长生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怜星的下巴也差点掉下来,手中的药碗晃了晃,洒出半碗药汁。
“主人?!”李长生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开什么玩笑?”
剑心没有笑。她只是默默地将手中的银白长剑举到面前,轻轻一弹剑身。剑身出一声清越的嗡鸣,那嗡鸣声传入李长生耳中的瞬间,他体内的“因果律”法则猛然一震,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他丹田处涌出,与那剑鸣产生了某种共鸣。
“这是……”李长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掌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淡淡的、银白色的剑形印记。那印记与剑心手中的长剑,散着完全相同的光芒。
“你是天选之人。”剑心的声音平静而虔诚,“而我,是你的剑侍。”
“剑侍?”李长生茫然地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