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对着他锁骨处的小痣揉了一通,一直到把那块皮肤揉红才收回手。
顾屿:“你很紧张?”
忽然被抵到墙上,听到了一段非常诡异的话,换谁谁不紧张!
阮枝梗着脖子,声却若细蚊:“要杀要剐随便!”
他又嫌不够,仍然要挑衅对方:“你是男人吗!这么墨叽!”
裴辞之在外面都要等急了,再不出去等会裴辞之以为他死了怎么办!
阮枝偏着头,看着还在门外的模糊人影,脑袋却被硬生生掰了回去,下巴被迫抬起,唇瓣被重重咬了一口,带了几分生气。
阮枝瞳孔缩了缩,想把人推开,但没想到对方的一系列动作做出来都是有道理的,被钳制住的手腕整整发软,腿也是,被抵住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勉强做到不让人滑下去。
冲撞的吻带了几分藏不住的青涩和浓重的报复欲。
上次阮枝报复了顾屿,结果这次就风水轮流转轮到了自己被报复。
阮枝眼尾一烫,长长的黑色羽睫颤了颤,没忍住在脸侧滑下了一道水痕,顺着下巴滴落到锁骨上那片被揉红的黑色小痣处。
就好像很多年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
锁骨忽然一痛。
阮枝抽回神,垂眸看着和狗一样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的人,使劲抬起腿踹了脚他的小腿,身子用劲把人给推开。
顾屿任由他推开,靠在墙边,抱着胳膊,眸子里装了点他看不清的神色。
阮枝用力摸了把嘴角,把凌乱的领口整理好,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抬手开了厕所的门。
“你还终于知道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裴辞之抱着胳膊靠在边上的墙上。
刚刚敲门敲累了,给他手都敲痛了,现在在中场休息,打算等会继续敲门。
要是再敲不开门他就要用暴力手段强制开锁了。
裴辞之捏了捏手心攥着的小夹子,掀开眼皮看着走出来的阮枝。
“你便秘?既然好端端在里面怎么不说话……你嘴怎么了?”
阮枝摸了下嘴,“上火。”
“什么火气那么大,我下午走的时候你嘴巴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上火了?”
裴辞之看着他破了好几个口子的嘴角,怎么看都不像是上火,那嘴巴肿成那个样子,反倒像是被人啃了一样。
“你那锁骨又是怎么回事?”
裴辞之皱着眉,看着他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红,貌似有个牙印在上面。
阮枝面上闪过一丝慌乱,余光扫了眼刚刚被他关上门的厕所,抿了下唇,把裴辞之的视线往另一边引,拉了下衣角。
“没,没事。”
“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
裴辞之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把他扫了一遍,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想你了来看看你不行吗?”
阮枝猛的被呛到。
身后的门忽然开了,阮枝慌乱把裴辞之准备回头看的脑袋给掰回来。
顾屿的动作却比他更快,仗着身高腿长的优势,走两步就到了他们边上,嘴上的伤口怎么样都遮不住。
他眼神里装了几分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