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一起上火?”
我要你
裴辞之当然有眼睛,看得出来这两人应该在里面进行了一场紧张刺激的“搏斗”,就是那场搏斗可能嘴皮子要使点力气。
他斜眼看了眼边上阮枝委委屈屈一脸心虚的模样,忽然生出了一股无名火。
他为阮枝操心了那么多,高低也算是阮枝的半个爹了。
虽然没有血浓于水,但一声兄弟,一身义父。
现在他“儿子”居然被一个看起来就不是好东西的黑毛小子给狠狠欺负了一番。
裴辞之抱着胳膊,用力瞪了眼顾屿,下巴微微扬起。
“你对我的枝宝做了什么。”
“你的……枝宝?”
顾屿眼睛微微眯起,眸色不善。
这什么欠扁的眼神。
裴辞之心里犯嘀咕。
但他就喜欢和顾屿对着干。
“不是我的难道还是你的?别转移话题。”
顾屿:“没什么。”
裴辞之扯了扯嘴角:“没什么?”
他捏起阮枝的脸,“那他这嘴巴是怎么回事?撞的?”
顾屿盯着那破皮的缺口,眸色有些深。
裴辞之成功被不要脸到了,“你家撞能这么准的就撞嘴皮子上还破两个口子?是不是我找头猪亲你也可以说是猪不小心撞你嘴皮子上了。”
有时候阮枝是真的想跪下来求裴辞之别说话了。
他暗暗用手肘捅了一下裴辞之的腰。
裴辞之和块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拨开了他的手肘,摆出了一副要朝顾屿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裴辞之:“你怎么不说话?心虚了?”
顾屿:“…我只是在想”
顾屿:“你或许应该问问你家枝宝对撞这个词的定义是什么。毕竟是他先动的……”
“唔唔唔——”
阮枝慌乱捂住裴辞之的嘴,一把把他拖走。
顾屿看着他们两个离去的身影,垂下眼帘,看着被掐出血痕的手心,手插进兜里,转身往楼上走。
“唔唔唔你干嘛呢……”
裴辞之被拖到一个没人经过的死角,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哎呀,我精心打理的发型都被你弄乱了。”
“幸好我本身就长得帅,要不然指不定要丑成什么样子。”
“不过顾屿说的撞是什么意思?”
裴辞之扫了眼他锁骨处那颗深的几乎露出血丝的牙印,眉梢微微挑起。
“没想到居然是你先主动的,胆子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