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谁知道临睡前是对方打过来的。
季檀鸢惊讶:“你还没睡?”
钟砚咬牙,“你不是说要给我回电话吗?怎么睡了?”
季檀鸢讪讪,“我不是怕打扰你睡觉吗?你有急事吗?”
“你信柏拉图吗?”
季檀鸢:“……”
“我只信财神。”
季檀鸢这些话无非就是在拒绝他
钟砚无语扯了下嘴角,
“我说的不是信仰。”
季檀鸢啊一声,“柏拉图的爱情是通过肉体上升为精神层面的爱,但是老公,这是一种爱情的作弊行为。”
“一般来说,通过性抄近路直达亲密关系会让人误以为自己灵魂也达到满足,其实不是,我们依旧停留在生理激素的误导导下,所以我觉得,所谓精神共振不会存在。”
“季檀鸢,辛苦你说那么多了。”
想着来拒绝我?
钟砚不由好奇,“那你更认同谁?”
“相比较柏拉图,我更认同阿德勒。”
所谓爱情,等于平等组队打怪升级,两个人一起解决问题才是亲密关系相处之道,是平等而不是依赖与支配。
钟砚垂眸,指尖的烟燃了好多落了灰。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掐灭了微弱的火点。
季檀鸢这些话无非就是在拒绝他。
人七窍玲珑心,看得出他的试探,也明白,但是又顾及着两人合作不会结束,留了余地。
说的多好听。
他能说这是歪理?
人家只是不喜欢而已,不想再进一步而已。
没想到他多次试探,先把对方惊动了,是说她过分清醒还是旁观者清?
钟砚勾唇,把烟掐灭在烟灰缸。
“季檀鸢,这么清醒啊。”语气呢喃,如同耳鬓厮磨。
季檀鸢侧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枕头边,她缓缓眨着眼睛,眼里情绪复杂,过了好久才说:
“我不太清醒的,也有糊涂的时候,所以,你不要害我。”
你不要害我。
这话说的残酷又现实,钟砚心里慢慢泛上疼。
喜欢而已,婚姻的互相喜欢难道不是最正常的吗?
除非她想着离婚。
他垂眸看着手机,通话还在继续,钟砚沙哑着嗓子:
“不会,睡吧,晚安。”
钟砚挂断电话,扔在桌子上,他仰在椅子里,转了一圈,看着落地窗外黑洞洞的湖面。
书房昏暗和外面快要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