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一簇火苗点起,钟砚点了烟。
暖色的火映不暖冰冷的脸庞。
他也不信柏拉图,或许尼采更合适。
他就是要单独而绝对的拥有,无论是爱还是被爱,所有感情中,只有爱情才是具有专一性自私的。
他手指点了点,眼底是讳莫如深,看不透的情绪,随后闭眼。
难解啊。
季檀鸢看着电话挂断,闭上眼,随后拉过被子盖住头。
钟砚第二天回了老宅,老太太回来了。
他被通知回去吃饭。
四合院的年味儿起来了,在外面任职的工作的都已经回来了。
其中包括钟砚的二叔钟山慈,在外省任职。
二叔母见是钟砚自己来的,她也多多少少了解季檀鸢和婆婆的“恩怨。”
老太太年纪大了,有些死板严肃,这段时间两个老人和他们一起住,她已经领教过了,别人家的老人年纪越大越想开,越来越和蔼。
她家公婆倒好,一如既往严肃古板,在外多么慈祥和蔼,关起门来就多么刻薄,一种高门自带的傲慢。
她还期待今天季檀鸢来,然后看一场好戏呢,这个家,好像也就季檀鸢和钟砚这两个小夫妻能把老太太惹变脸。
以前季檀鸢没嫁过来的时候,就钟砚敢呛声,现在听说又多了个季檀鸢。
就问这热闹,谁不想看?
她往钟砚身后瞅了瞅,“檀鸢呢?怎么不见来?”
钟砚把大衣交给佣人,迈进门,“她在沪江,过两天再回来。”
钟老夫人听到这话,一个冷眼看过来,沉声:“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沪江?不知道还以为没结婚呢。”
说完后她又看向周雁予,“我不在这段时间,你就放任檀鸢长时间待在娘家?这样天天待在娘家不在燕京夫妻两个分居算什么事?”
周雁予放下水杯,“她家里有些事,晚些回来。”
钟老夫人冷哼一声,“要我说你们要个孩子吧,这样有个牵绊也不至于跟快要散伙一样。”
说完后,她拍了拍身旁温以安的手,“以安,你和阿璟都该备孕了,都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动静?”
温以安笑容僵了僵,“我们正在准备呢。”
“那得快点了。”
她眼神躲闪并没有看老太太,其他人也没注意,因为老太太又开始催钟砚了。
钟砚打算上楼,听到老太太催着要孩子的话,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去。
“我们不着急,祖母你要是喜欢孩子去福利院多逛逛,还能做点实事,别光盯着我和檀鸢了。”钟砚淡淡说道。
语气说不上很尊重,甚至含着不耐。
一点都不像孙辈该对老者说话的态度。
“钟砚!你这是什么话?”钟老夫人更生气了。
周雁予沉声:“阿砚上楼。”
老太太血压不好,大过年的,把人气进医院怎么办?
钟砚似笑非笑,“奶奶,现在不是以前了,所谓的教导媳妇也已经过时,她不是上赶着嫁进来的,当初先是我们去沪江求娶的,您知道的吧。”
周雁予:“钟砚,别说了,上楼,你爸爸他们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