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咬到表盘。
季檀鸢手撑在沙发背靠上,看着那块有着小牙印的表,酸溜溜说道:“它可真喜欢你,闻到你手表都那么欢快。”
都没亲近过她。
季檀鸢揪着狗耳朵,“我才是你亲妈。”
钟砚笑起来,“没办法,魅力大啊。”
季檀鸢切一声,从沙发上下来,却又被钟砚拦腰抱住。
“跑什么?”
季檀鸢哎一声,她的腿蹭着他的西装裤,窸窸窣窣间,坐进他怀里。
钟砚捏着她的腰,季檀鸢有些痒,扭扭捏捏,钟砚拍了她一下,嗓音沙哑:“别动。”
季檀鸢低头看他,钟砚顺势抬头吻住她的唇。
“今天,跟段怀诩挺开心啊?”钟砚蹭着她的鼻尖,慢吞吞说道。
季檀鸢嗯一声,随后看了“你今天也挺开心。”
钟砚摸了摸她的脸,眉目嘲讽:“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开心?”
季檀鸢啪一下拍开他的手,“我知道啊,我看出来了,在餐厅你脚步跟踩了风火轮似的往里走,是饿死鬼投胎啊还是我可怕啊,连个好脸色都不给。”
得,这死丫头还自己记仇上了?
“我是听谁的话的,你说在外面不要跟你太亲密。”
季檀鸢:“我是不让你太亲近!你上次,和蒋总吃饭,见了我还打算来揽我的腰,那样我们是离婚的样吗?”
钟砚脸色冷下来,这祖宗事儿还挺多,他冷着声:“做不到。”
季檀鸢抿唇,“那好吧,你就不要给我好脸色好了,我能承受得住。”
“反正我都习惯了,我也对你臭不下脸,谁让我天生脾气好大度呢。”
钟砚:“……”
“你是大度吗?你是没心,你今天和段怀诩一起,我见你可开心了,丝毫没把我当回事。”
“他还叫你煌煌。”
季檀鸢抿唇,钟砚好像很在意别人叫她小名。
在这之前,她并不太在意通过小名来彰显亲密度,只是个代称而已嘛。
之前章璋叫她大黄,说是这样的昵称可以代表她是独一无二的。
既然那么在意,她也可以改变的。
想到这,季檀鸢撑住他的脸,“那我允许你叫我大黄。”
她说完牙疼了一下,随后一言难尽说道:“章璋叫我我都不太开心的。”
“我叫你……”
季檀鸢想了想,笑起来:“雁雁吧。”
钟砚捂住她的嘴,“好了,我不怪你了,我们还是跟以往一样。”
他并不想要这样的特殊。
只露出眼睛的季檀鸢眨了眨眼,钟砚认真看着她,她的眼神太坦荡了。
坦荡到他可以感受到她对他是有感情的,即使她没有说出一句喜欢。
但凡有心的,就不会忽略这样的人。
要说随性而为,从容沉着,他比不上季檀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