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咬牙切齿,“你只看中我身子了。”
季檀鸢埋在他怀里,手真的不听她话,又习惯性不过大脑摸了一把腹肌。
钟砚拍拍她的头:“季檀鸢,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不找其他男人。”
就这个色样,他老了怎么办?
没有年轻的身子了,季檀鸢会不会学她那个未婚的小姨,还有刚出现的单身生育的蒋嘉雯,就连整天折腾的荣曦都全是为了利益。
她们才是一个生活阶层的,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都是相近。
所以钟砚有些担心季檀鸢,好在这丫头是个颜控还挑剔。
钟砚又想了想自己公司的女高管的婚恋状况和其他已婚的女企业家。
是有吧,毕竟上次开会的时候,沈确还说营销部的总监结婚20周年纪念日去度蜜月了呢。
不行,还是得复婚,不复婚也得想办法当孩子爸,他得找个东西绑一下才有安全感。
季檀鸢丝毫不知钟砚心里想什么,她辩解道:“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只是有点喜欢而已,到不了靠这个生活的地步。”
钟砚啧一声,“你会不会哄人,会不会说话。”
季檀鸢无语,但是还是说道:“那怎么哄。”
钟砚清了清嗓子,华丽如大提琴般的嗓音响在她耳畔:“你应该说,只喜欢我的,其余人的都不喜欢。”
季檀鸢张了张嘴,她说不出口,她双手推他:
“肉麻死了。”
钟砚冷哼一声,“虚伪的季大小姐,喜欢还不敢承认。”
季檀鸢把手指放到平板上,划了划,故意转变话题:
“你好像对于我答应和df合作很惊讶?”
钟砚缓慢而温柔理着她的头发,“df背后是沈西尘,对方抛出橄榄枝你不怕是有毒的?”
“躲得了这次他下次就不抛‘橄榄枝’了吗?”
说到这,她又说:“桐季高科被他盯着,我太膈应了。”
所以不如趁早解决,赶快对上。
钟砚:“你似乎非常讨厌他?”
钟砚有些不开心了,在他看来,对一个人过度的情绪化就是特殊的,特殊着特殊着最容易出事儿了。
明明沈西尘应该是个路人的,季檀鸢应该和以前一样,提起他随意摆摆手,只说不熟。
季檀鸢坐起身,有些惊讶:“你不讨厌他?”
钟砚:“讨厌,但是你为什么讨厌他”
到底是哪种讨厌?
季檀鸢皱眉,她怎么说。
随后她说道:“我一直都讨厌他,他一直想要并购我家产业的。”
以前不知道哪来那么大执念,现在她知道了,他变态啊。
钟砚啧一声,“我爷爷以前也想过,哦,对,你也讨厌他。”
说起季檀鸢讨厌自己亲爷爷,钟砚的语气特别平淡。
季檀鸢理所应当说道:“所以我把他推河里去了啊。”
钟砚:“……”
季檀鸢又特正经说:“毕竟当时的情况,也就钟太的身份和年轻的体力有些优势了。”
只能这两个结合了。
钟砚低头吻上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