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巴还是适合亲吻。”
以前可是经常撒娇的,怎么现在那么会撒刀子了,跟谁学的。
季檀鸢的口红被他吃了大半,随后拿着纸巾擦了擦她的嘴。
季檀鸢抿唇,没再说话。
两人回的是钟砚的公寓,因为钟砚实在是厌烦关键时刻那个大耳朵怪叫驴来坏他的事。
因为这件事发生不是一次两次了。
所幸两人的公寓在一个小区不同栋楼,钟砚这个是复式楼,装潢极其简洁,且除了两人,没有一个活物。
进门
钟砚转身就把人抱到玄关上倾身亲吻。
边吻边脱西装,带着她的手解开衬衫扣子:“给你看好不好?嗯?”
话音一落,温度陡然升高。
钟砚面无表情:“我保持身材。”
季檀鸢的指尖很烫,眼睛也很烫。
她闭着眼。
钟砚轻笑,吻着她浅粉色薄薄的眼皮。
然后抱起她去浴室,季檀鸢已经昏昏欲睡,她太累了。
但是钟砚不累,季檀鸢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够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钟砚揽着她的腰,把人放到地上,从身后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耳朵。
“糊涂了?现在才傍晚6点呢,今晚会睡个好觉的。”
季檀鸢咬牙,手搭在洗漱台上,和他在镜子里对视,咬牙切齿:“你真的是……”
晚上九点
季檀鸢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一碗海鲜粥和几个菜。
都是钟砚自己做的。
季檀鸢困死了,她只睡了半小时就被叫起来喝点粥。
不然肚子太空对胃不好。
季檀鸢低头看着喂到嘴边的粥,看了眼钟砚。
钟砚:“喝不喝,你不饿?”
季檀鸢张嘴喝下粥。
“难喝。”
钟砚嗤笑一声,明显不在意这人现在的气话。
季檀鸢:“你为什么不请佣人?”
“他们烦。”钟砚慢吞吞说道。
季檀鸢脱口而出:“为什么。”
说完她就有点后悔,她有时候单纯就是对钟砚好奇,会不由自主往下问。
喜不喜欢佣人纯属个人喜好,但是她记得钟砚是被保姆看起来的。
他这个样不像是被保姆虐待的样子。
在她看来,比被钟老爷子亲自教导的钟方祈和钟璟都要正常。
她不敢说是否合格之类的,毕竟她这前公公和前大伯履历都挺不错,单靠背景是达不到的。
所以以钟老爷子的评判标准来说他的教育的确没有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