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钟砚也不赖啊,所以不是什么教育方法的锅,如果按照综合来讲,小家庭的经营上对待妻子上,他们都比不上钟砚。
季檀鸢没说出来,怕钟砚骄傲。
所以她现在更倾向于他们事业不错除了背景给力就是智商遗传不错,就是puppy陪着长大也可以很优秀。
钟砚看着季檀鸢,“你脑瓜子又想什么呢?”
季檀鸢:“保姆小时候边界感不重让你厌烦留下阴影了?”
钟砚:“怎么会这么想。”
“童年是可以影响一辈子的。”季檀鸢说道。
钟砚笑了笑,但是眼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冷漠:“他们恨不得把我供起来给我留个长辫子,哪来的虐待。”
季檀鸢:“哦。”
钟砚又喂了第二口:“有些家的佣人和你请的不一样,你知道的吧,你知道你新婚给你‘立规矩’被你折腾跑的张管家吗?”
季檀鸢想起来了,啊了一声,露出怜悯的神色:“你们家都是这种啊。”
不习惯的人是挺痛苦的。
钟砚神色淡淡,“按照现代雇佣劳动法来说,保姆照顾孩子打扫家务和主人行程单纯的雇佣关系,但是必须有边界感,毕竟一个是上司一个是下属,在人格平等尊重的基础上共同生活。”
“可是钟家不一样。”
主子和奴才。
好处也不一样,有些人不满足于那点工资,在燕京这里获得的资源是很多人一辈子碰不到的那种,指甲缝里漏一点就是一个钱生钱的财富密码。
钟砚小时候,父母外地任职但是又觉得外地教育资源不如燕京,爷爷奶奶住在原机关大院只顾着哥哥,爷爷奶奶嫌他调皮又是老二,年纪小,爷爷没退休工作也忙,那里的宿舍面积小。
好多理由都让大人们就把他留在四合院佣人照顾着上学。
只在周末才回爷爷奶奶那里。
所以他独自住在燕京钟家偌大的四合院里的日子里,面对的是面上面面俱到的照顾和私底下各种各样的算计。
其实这也没什么,有吃有穿有人哄,除了心理教育老师做一些流程上的心理成长教育,也挺好的。
但是关键在于有些人有私心,让他周末捎话给爷爷来获取这位老领导的青睐
这样的事儿发生了两次多,爷爷彻底生气,那时候他也就不到十岁,钟砚就开始了被家法伺候的道路。
后来他也懂了,但是他还是不觉得自己可怜,只是有些恶心。
季檀鸢唏嘘不已:“那你没叛逆期吗?”
“你不是知道,在我们这个圈子,只要闹不出人命不算叛逆期,所以我没有。”
季檀鸢:“……”
哪来的脸说这话。
她闭紧嘴,“我饱了。”
钟砚皱眉:“才两口,我给你讲故事,都不能让你多喝几口?”
季檀鸢:“我真饱了,你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
钟砚:“我当然不担心,你又不是白痴饿了当然会找饭,但是我的意思是你只喝两口,我这不是白劳动了吗?不行,再喝。”
季檀鸢:“你喝啊。”
钟砚面无表情:“我保持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