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把她堵在了金融国际大厦,她按不开电梯,看着面前的保镖。
眉目泛冷:“你们还要绑架不成?”
保镖低头不敢抬头,“不敢,有人想见您,就在这层楼,不会很远的。”
季檀鸢深吸一口气,“滚。”
“檀鸢。”突然,身后有一人叫住她。
季檀鸢回头,发现周雁予站在不远处,眉目沉静,看着自己,季檀鸢发现她瘦了很多,但是身上凛冽冷漠的气质却削弱了。
当然不是变温柔了,而是有些疲惫。
季檀鸢转身,“夫人,好久不见。”
周雁予嗯一声,“可以谈一谈吗?”
季檀鸢笑了笑,“您都走到我面前了,我还能说什么。”
两人坐进一个豪华休息室,周雁予看着季檀鸢。
穿着一件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头发低挽起一个丸子头,妆容不浓不淡,眼影不突兀但是是蓝色,唇色是润唇膏,红而不艳。
耳边戴着银色耳环。
是很正式的又漂亮的打扮。
不是像贵太一样繁复的晚礼服,而是西装革履的专业打扮。
“看来,你过得不错。”
季檀鸢笑起来,一如往常,明媚:“我一直都过得不错。”
周雁予:“钟砚面对的压力很大,他告诉你了吗?”
您来找我,他知道吗?
季檀鸢和周雁予聊的时间并不长。
周雁予不是会寒暄多聊的性格,直接进入话题。
钟砚这段时间的确很忙,这些天他大多数时间都在书房开会。
书房里的笔记本和投影仪等设备占据了很大面积。
但是他忙什么,季檀鸢并没有多问,万一其中有敏感的,她问了只会让他为难
两人已经无形中形成心照不宣的默契,她和钟砚的工作原则不一样,彼此双方都有各自的顾虑,所以过多交涉自己的工作对双方都有风险。
想到这,季檀鸢笑了笑,“您来找我,他知道吗?”
周雁予:“如果他知道,我就来不了,想必你也了解阿砚,他对你的感情让他的一些决定有了些许偏差。”
本来定昆资本的问题就让钟系对季檀鸢有了异议。
关于紫电科技的划分问题让形态进一步恶劣,这一次是加上了钟砚本人,钟砚放弃了本来的合作技术专利,把两方合作的企业直接给了季氏,只留了分红还是入了钟恒的账户。
那到头来,半导体芯片上,钟方祈企图把紫电国有控股的目的没有达到。
要说被国有资产投资有信用背书是好事,奈何季檀鸢和钟砚都不太想,这就走进了死胡同。
而就在这段拉扯中,钟砚是顶着各方压力的。
季檀鸢也明白了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