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轻颤,心不在焉说道:“谢谢。”
钟砚嗤笑,“要谢就好好赚钱,让我多拿分红。”
“我可不是无私的,你让我亏了我就自己来,我们的对赌协议还在生效呢。”
随后抱起她,“你的眼神望眼欲穿了,煌煌,你父母给你起的名真没起错。”
“居然连谐音也对上了。”
季檀鸢伸出手拍了他一下,“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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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雁予落地燕京的时候是晚上11点。
她揉着额头,坐上车。
风尘仆仆回了宿舍楼。
正巧和工作回家的钟方祈碰面。
周雁予面色发白,看了他两眼,“进去说话吧。”
卧室里
房间不大,但是整洁,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家具大多是实木,檀木居多,整体的色调并不冷,但是房间里死寂,没有暖意。
周雁予脱掉风衣,“钟砚不打算回来。”
钟方祈攥着拳头,手指和手背的关节处有些红,周雁予看见了,随后又转开视线,倒了杯水。
“如果你再针对他,钟方祈,我们离婚。”
钟方祈转头看向周雁予,似乎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周雁予喝了口水,随后抬眼,“你在暗地里逼他,我们就离婚。”
钟方祈笑起来,他快要气疯了,即使知道周雁予只是威胁,并不是认真的,但他还是生气。
离婚,这两个字,她从来没说过。
“离婚?你在跟我开玩笑?”
周雁予垂眸,“是吧,现在是开玩笑,以后也不一定,谁知道呢。”
“我答应你了,去劝季檀鸢,季檀鸢的回复你听见了吗?听见了吧,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跟阿砚通气了,但是他们的回复一模一样。”
“钟方祈,幸福的能力不是谁都能有,我们全家也就出现一个阿砚了。”
钟方祈深吸一口气,“是了,所有人都有自己的道理,就老子是混蛋对吧。”
他沉声,眉目阴沉,“还幸福?说这句话不觉得幼稚可笑吗?我阻止他住在沪江了?我阻止他去找季檀鸢了?现在是他事事跟我对着干!”
他说完,随后眼眸深沉,看着妻子:
“你现在居然帮他说话?周雁予,你拿着我们的夫妻情份去帮一个事事跟我们对着干的小儿子?你为了钟砚拿离婚威胁我?!”
面对钟方祈的大怒,周雁予冷漠坐着,直到他气喘吁吁喘气的时候,周雁予才说道:
“他在沪江和沈家斗着,你没必要在他帮你的时候拆他的台,我觉得檀鸢说的有道理,这个世界不是围着钟家人转的,人不求人一般高。”
钟方祈,“糊涂!你简直糊涂!”
周雁予起身,声音无波无澜:“我累了,洗洗睡吧。”
钟方祈拽住她的手腕,“先说清楚。”
周雁予真是压抑到极点了,她飞沪江,被年轻人教了一通,回来还要经受这个高位者的责怪,她转身一巴掌甩了上去。
用了全身的力气和怨恨,这个巴掌她憋了3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