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相敬如宾,打破了她的一忍再忍。
“你要逼死我吗?”周雁予发丝凌乱眼眶通红。
她大吼,“你是不是要逼死我啊。”
她声音凄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钟方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辈子活成这个样子。”
“我是人啊,我也有七情六欲的,我都快忘了我是人了。”说到最后,她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她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来回走了几步,捋了几下头发,“我真的快疯了。”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觉得死了算了。”
门口有警卫员听到动静,敲门,询问是否有危险。
钟方祈,“没事。”
他转头对着人说道:
“你需要冷静一下。”
他转身去拿药,“把药喝了,睡一觉就好了。”
周雁予冷眼看他,眼里夹着恨意,“该喝药的,一直是你。”
“你从来没变过,从我认识你,你就独断专行,丝毫不为别人考虑,在外面多么温和其实私下脾气大还暴躁,阿砚没被你养起来也是幸运。”
她捂着脸,情绪越来越崩溃,本来更年期情绪就不稳定,今天又是一直压抑着,如今突然迸发,跟火山爆发没什么区别。
钟方祈把水杯放下,走过去,双手握着她的肩膀,“我也有我的为难。”
“你不是不知道,一招不成全盘都有风险。”
周雁予推开他,“你有难处?你妈也有难处?她派人去催以安,去锦城!人家两口子在锦城好不容易安宁下来,你妈不安生!我恨不得她去死!”
她退后一步把杯子摔在他脸上,指着他,指着这个在外面要风得风的掌权者,骂得狗血淋头。
这是夫妻两个第一次爆发如此撕破脸的争吵。
钟砚在凌晨三点被紧急铃声叫醒,让他连夜回燕京。
贫贱夫妻起家就这点好处了。
季檀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才知道钟砚回燕京了。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信息,是他的留言,以及助理的留言。
关于今天的工作安排以及和元丰证券的人吃饭。
她起床去卫生间。
漱口,抬眼,眉梢都是风情春意,蓬松茂密的长发凌乱。
弯腰对着镜子眨了眨眼。
今天气温有些高,季檀鸢懒得再穿西装,直接穿了件白色衬衫裙,裙子长度到膝盖,上半身和经典白衬衫没差别,中间是一个黑色腰带。
头发也绑成低马尾垂直在背后
她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她把包扔在沙发上,随口说道:“以后我也要学会居家办公。”
唐鑫给她端进一杯冰美式,打趣道:“是跟钟先生学的吗?”
季檀鸢挑眉,“的确,也挺舒服,他那套设备据说百万了,高清像素极速网络,技术方面高保密,音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