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他给我买了个岛,我买什么。”
“买星星呗。”
季檀鸢眼睛一亮,“好主意啊。”
章璋:“……”
“一个星星多少钱啊。”
“我只知道小行星命名权35英镑。”
季檀鸢:“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章璋:“这是情侣浪漫情怀之一啦,我那抠门的前男友就给我买过,办得跟个大事儿似的,我刚开始也被唬住了,其实证书是不被天文界认可的,就当个仪式浪漫一下就可以了。”
“你的星星说不定排出去老远了。”
季檀鸢撇嘴,“太便宜我也拿不出手啊。”
她叹气。
章璋:“你去年送了他一箱黑松露,今年再送一箱得了。”
季檀鸢:“你可别说了,当年太敷衍,他无语了好大一阵。”
那时候两人刚结婚,季檀鸢对钟砚不太上心,虽然表现的乖巧伶俐但是连生日都不知道。
还是助理提醒她的。
当时她又收到朋友送的一箱法国顶级黑松露,大概两千克,100多万的价值,她直接转手送给钟砚了。
后来又觉得实在不好,找了他的设计师要了身材尺码,补了一套定制高定西装。
章璋:“人不缺钱,那就做点别的呗,你给自己打个ribbon送过去,他保准开心。”
季檀鸢无语,“你闭嘴。”
章璋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你还记得我们之前一起看的影片吗?”
季檀鸢脸色爆红,“我不要!”
“你就出一些歪主意。”
章璋:“那就做个饭。”
季檀鸢:“……我更不会,万一把他送进医院怎么办。”
“一个饭而已,哪有那么大威力,又不是让你做满汉全席,心意!懂吗?”
季檀鸢点头,觉得这个方法可靠。
季檀鸢接到钟砚电话的时候,刚好胡了一把。
美滋滋接起:“喂?忙完了?”
她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间,声音清脆,摸着麻将牌,脸上贴着两个纸条。
“那么开心?”钟砚听出来她语气的开心。
季檀鸢嗯哼一声,“当然啦,你怎么现在打电话。”
边说边投出来个二万。
钟砚皱眉,“你在打麻将?”
“对呀,我今天手气特别好,到现在只输了一场。”
阮绛梨脸上贴满了小纸条,吹了口气,嘴边的纸条飞起来,脸色气臭无比:“快点,干嘛呢。”
她宁愿输钱也不愿玩这种了,边想边瞪了章璋一眼,全是鬼主意。
章璋表情无辜,被瞪,于是拿起手机又照了一张。
阮绛梨咬牙切齿,“你这死丫头,你死定了。”
说着扑上去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