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麒看着沉默的季檀鸢,“怎么,没话说了?季总,为了利益就放任亲大伯不管,还是说就是你故意让自己亲大伯遭遇这种事把他推进深渊的?甚至事后还把自己伯母和堂妹送出国,在自己大堂哥尸骨未寒的时候,季檀鸢,你这样的做法实属荒唐!”
他越说越有信心,他后面直接站起身,响亮的声音穿透在会议室,对着她说:“年纪轻轻,野心不小,还不走正道,季氏在你手里谁能放心?”
季檀鸢往后靠了靠,看向一直沉默的父亲,问道:
“董事长没什么话说吗?”
季擎转了下钢笔,看向季檀鸢,随后又把目光看向说话的人:“凡事讲证据。”
季檀鸢她坐直身子,“我不知道这个会议的意义在哪?但是出于尊重,还是怀着认真的态度参与了,但是看下来,是各位叔叔的无理取闹。”
“我不参与公司决策,放任江叔叔你偷季氏的资源喂给自己儿子创业的公司吗?”
“拜托,当我季氏是营养液供给站还是你自己家?”
“应该是当自己家了,你居然替一个违反法律的人叫屈甚至质疑公检法体系,江叔叔,你认真的吗?”
“因为你怕走我大伯的老路吗?”
江麒脸色僵硬,冷哼一声:“不知所谓。”
季森看了眼一直沉默的季擎,又看了看季檀鸢,他调整了下坐姿:
“老江,过河拆桥的不是你们吗?”
“还是那句话,无论是法律继承还是对现在季氏的影响力,我侄女不比你们强?”
江麒抬眼,看向季森,眼神有点不可思议,随后又被掩盖了下去。
除了季森,还有其他人也站出来,选择站队季檀鸢。
“如果她退出,你们谁有信心处理好桐季,紫电,荆龙股份的决策运行,以及和政府的关系处理?”
“或者说有信心让元丰证券,庚戌资本以及卷积资本持续投资?”
季擎看向说话的那人,舒辛成,一直沉默的一派,还有就是,这是他和盛宛的大学同学。
v集团的创始人,一直以来不参与商会活动,低调沉默居多。
跟很多人相处都是不深交,企业也是稳扎稳打走小风险。
行位内都说他胆子小,但是胆子小的能在商界占据一席之地,足以证明此人有其他过人之处。
季擎突然失去了兴致,他沉声开口:“那就投票。”
“提任季檀鸢任公司副董兼cto。”
一句话,全体哗然。
季擎面色不动,“她已经具备了不可替代性,一切以集团利益为考量。”
“季檀鸢是继承人,毋庸置疑,如果在未来会有损害集团的决定,到时候也不迟。”
季擎的临时倒戈让会议结果有了偏向。
江麒:“季总把桐季的核心技术腾挪到国外,你们还不知道吧!”
季檀鸢侧目,看向江麒。
江麒甩出份文件,“所以我才问问,这种不把董事会放在眼里的行为,有没有做到一点负责!”
所有人也顿时认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