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鸣看着钟砚这心情不错的模样,愈发坚信离婚是真,但是这两个人闹崩了是假。
反而钟砚跟钟家关系闹僵有点真实性。
“我听说了,你要接手科化集团,下了军令状?”
钟砚垂眸,“军令状倒没有,只不过有点压力罢了。”
顾北鸣没再说什么,看来是真的了。
钟砚接了个烂摊子,如果扭亏为盈,那么未来会更上一层楼。
“你们交头接耳说什么呢。”蓝逢生在那边问道。
钟砚瞅了眼他,眯了眯眼,“听说你跟沈西陵很熟悉?”
蓝逢生愣住,随后点头。
“你不会是还想着他和季公主的事儿吧。”
蓝逢生也是后悔,极其后悔刚开始的时候跟钟砚透露这些。
他当时也是脑子不够用,只想着讨好这位燕京太子爷了,忘了他才是和季檀鸢是夫妻的,那时候他在人老公面前聊人家妻子八卦实属不该。
虽然是钟砚问的,他也不该说。
徒增麻烦。
你看,现在麻烦还没消失呢。
“当时我也是吃瓜人,我可不清楚啊。”
钟砚冷哼一声,“你当然不清楚了,季檀鸢对那个姓沈的没有丝毫想法,什么青梅竹马?一个国外一个国内的,挂着vpn梯子的青梅竹马吗?”
“现在还要重新回到沪江,续前缘,做什么白日梦?”
“调皇陵还差不多。”
顾北鸣早就习惯了,“调呗。”
反正沈家的麻烦要来了。
顾北鸣后一句没有说出口,这里的人太多,而且也不是燕京。
他只不过是因为钟砚生日,顺路过来聚聚罢了。
“哦,对了,小弈也来了。”
钟砚皱眉,“他来干什么。”
钟弈是钟砚二叔的小儿子,19岁,大二学生,元音是钟砚二婶早前资助的孩子。
后来钟家人都知道了钟弈死缠烂打元音,怎么阻止都阻止不了,即使元音结婚也不能让他死心。
他出门看着门外等着堂弟,钟弈:“哥。”
钟砚带着他往里走,走到另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厢,走进去坐好。
“说吧,什么事。”
钟弈抿唇,“哥,你可不可以帮帮我,让元音离婚。”
我和你嫂子还因为这些事离婚了呢,我找谁负责去?
钟砚抬眼,“你说什么找死的话呢。”
“你想让她离,自己想办法,关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