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檀鸢打断他,“那我该怎么做?该跟他绝交?还是该给自己戴个异性勿近的贞洁牌坊?”
“季檀鸢!”钟砚冷声。
他有些不可思议,“你觉得我在乱吃飞醋?”
他什么时候阻拦过她和其他人开会参加活动,就连和段怀诩他也没有阻止过。
就是怕季檀鸢会因此在工作上有了困扰。
但是沈西陵不一样,是沈家人,之前沪江二代圈子还有各种各样的传闻,季檀鸢也明知对方对她有意思,所以他才格外敏感。
季檀鸢有些心累:“难道不是吗?难道不是你在无理取闹?”
“你是不是觉得我必须要向所有人宣布跟他绝交才算是做到位?才是对我们关系的负责?”
这种妥协无力的话听在钟砚耳朵里,是季檀鸢在说他幼稚。
钟砚退后几步,掐着腰,连连点头,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还能说什么?
和沈西陵断绝关系很难吗?
“成,我无理取闹。”
季檀鸢:“这两年我没有跟他联系过了,刚刚也只是恰巧遇到。”
回应她的是关门声。
钟砚头也不回离开,只剩下季檀鸢在原地。
puppy蹭着季檀鸢的腿,眼睛湿漉漉抬头看着她。
季檀鸢垂眼揉了揉狗耳朵,声音温柔:“妈妈没事。”
她站起身去倒水。
坐在桌子上,杯子握在手中转了一圈随后全部喝下企图扑灭心中的火气。
她讨厌吵架。
这跟她以前工作和同事因为工作意见相左的吵架不同。
这样的吵架只让她心累,还有莫名其妙烦躁易怒。
保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的大小姐。
她上前,“大小姐,您现在想吃点什么,我给您做?”
看着窗外发呆的季檀鸢闻声转过头,看着阿姨:“他给你打电话的?”
阿姨搓了搓手,点头,“先生说他有些事,让我回来。”
自从钟砚隔三差五住进来,她和另外两个保姆阿姨的工作量简直大大减少,刚开始她还担心会丢工作或者工资减少。
谁知并不是雇主家生活成本减少,而是有一人单纯嫌弃她们“太亮”。
就这样,她们开始了带薪休假的日子。
“要不我给您熬点海鲜粥?”
季檀鸢蔫蔫嗯了一声,显然没什么心情。
她坐在沙发上发呆,按说这时候她可以给章璋她们吐槽,或者跟个没事人一样去工作。
可是她现在居然什么都不想干,就像瘫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
季檀鸢想,如果这都不能证明自己喜欢他,那什么样才能证明呢。
这个发现,让人五味杂陈。
季檀鸢叹气,可惜这段迟来的感情要和她的婚姻一样,夭折了。
季檀鸢心想,其实这样也挺好。
一连一周,季檀鸢没有遇见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