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我会用行动告诉你,我会成功的,元音姐不止喜欢我的钱。”
钟弈离开后,钟砚久久不能平复,他喝了杯水跟出去。
对着门口的楚赫说道:“派人跟着钟弈。”
楚赫点头。
刚拿出电话,钟砚又叫停了:“算了,不用跟了,死了活该。”
说着她转身离开,“跟顾北鸣说一声去,我先走了。”
楚赫看着钟砚一手插兜往前走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派人看着钟二少爷。
但是又想到他的职责是服从,于是收起电话。
——
季檀鸢补完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
她出去客厅,发现保姆阿姨们没回来上班,于是只能自己去楼下的宠物幼儿园接puppy。
季檀鸢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运动服,头发挽起,打扮清新干净。
只不过手中牵的狗不太“岁月静好”,过于活泼。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季檀鸢和沈西陵遇见了。
对方还是一身清爽的打扮,如同大学生般活泼阳光。
刚毅的五官在看到季檀鸢后柔和了很多。
“煌煌。好久不见。”
季檀鸢笑道:“是很久不见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沈西陵抿唇,“三天前,回来处理一些事情,以及作为家属配合两委对关于伯父的问询。”
季檀鸢愣住,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沈西陵的伯父就是沈青林,也是沈西尘的父亲。
沈西陵看她一眼,看到她的困惑,问道:“你不知道?”
季檀鸢皱眉:“我该知道?”
沈西陵笑道:“现在知道也不晚。”
“一起坐坐?”
季檀鸢看了眼puppy,婉拒:“改天吧,我还得上去给puppy喂狗粮。”
沈西陵看着季檀鸢又看了看拽着绳子奋力往草坪跑的狗狗,多么温馨美好的重逢。
可惜现在是时过境迁,一切都出现了问题,发生了改变。
“是因为沈家还是因为钟家,即使我现在和沈家关系不大,你也要避嫌那么严重?”
季檀鸢:“都有吧。”
她牵着狗,两人错过之际,沈西陵哽着嗓子,声音紧迫压抑:“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没考虑过我?”
季檀鸢:“没有,我只当你是朋友,可惜了。”
捅破窗户纸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季檀鸢上楼进门,puppy兴奋跑进去往阳台跑。
季檀鸢跟进去才发现钟砚回来了。
男人夹着烟,转身看她,似乎是极其不经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