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师门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守得住秘密的!
“带上他们,不然,我不走。”
红衣男子什么也没说,直接提溜起她的后衣领,一副她不走,她就提溜着她走的架势。
被勒住命运的后脖颈的林见渔,当下就非常没骨气地改口道:“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最终云淡他们并没有让她自己跟红衣男子走,而是都跟着一起走。
红衣男子也没赶他们。
这会儿已经是凌晨,离开火堆旁,周围漆黑一片,借着天上的月光,林见渔依稀只能看见树影,路根本就看不清,好在她有手电筒。
只是手电筒刚打开,就被红衣男子拿了。
他似乎从未见过手电筒,拿到手里就把玩起来,一会儿打开,一会儿关上。
林见渔被他抢东西习惯了,很淡定地从逐津那里又要来一只手电筒,打开。
有了手电筒照明后,夜路对于她来说,还是挺难走的,对云淡他们倒是没影响,他们都有夜视能力,走起夜路来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我们这是要去哪?”她问走在前面的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说:“不知道。”
他刚从沉睡中醒来,不知道也正常,林见渔转头又问云淡他们:“这是去哪里的路?”
“不知道。”云淡他们给的答复和红衣男子一样一样的。
好吧,去哪里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总归不是深海,就是灵气浓郁的地方。
灵气浓郁的地方,刚好是他们要去的地方,也算顺路,但是深海……
“你为什么要带着我一起走?”他不带云淡他们,就带她一个人走的行为,让她很迷惑,明明云淡他们比她更有用,他也完全可以待他们一起走。
“因为你是个杂种。”红衣男子说。
林见渔:“……”
万万没想到的答案。
“那个……我能问一下什么是杂种吗?”
“你平常不照镜子的吗?”红衣男子问。
“大佬的意思是,你这样的就是杂种。”云淡翻译道。
“谢谢,我听得懂。”林见渔冷漠脸。
“大佬不是刚从沉睡中醒来吗?为什么懂我们这个时期的语言?”逐流到现在也想不通红衣男子为什么懂他们这个时期的语言,明明其他刚从沉睡中醒来的山海族都不懂他们这个时期的语言,他为此还学了几句上古时期的语言。
“你猜我知不知道?”云淡不答反问道。
逐流猜他不知道,之所以明知故问是想学林见渔,变相问给红衣男子听,可惜红衣男子不搭理他。
“说起来,我们还不知道大佬叫什么名字。”总是大佬,大佬的叫,倒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纯闲着,没话找话,“大佬,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我小师妹想知道。”
林见渔:“???”
她什么时候想知道了!
“你少拿……”
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听见走在她前面的红衣男子说了两个字。
“陆骄。”
“你的名字吗?”林见渔问。
“嗯。”
“还挺……好听的。”好险,差点说娇气,“鲛人的鲛吗?”
“骄傲的骄。”
“陆呢?”
“陆地的陆。”
“哦,我叫……”林见渔想说她叫林见渔,只还没等她把林见渔三个字说出口,就听见陆骄说:“小杂种。”
林见渔:“……”
神特么小杂种。
“我有名字的,我不叫小杂种,我叫林见渔,见渔。”
话音刚落,她就飞出去了。
飞得老高了,比她之前几次飞得都高,配上她手里拿着的手电筒,像是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落下来的时候,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惊起鸟雀无数。
云淡他们光听声音都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