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渔本人更是疼得连喊叫的力气都没,脸色苍白,冷汗涔涔,嘴角还溢出一抹血迹。
得亏玄湛及时输送灵力为她续命,不然,她怕是要亡。
“我特么……”
“嘘!”云淡捂住她的嘴,“不想死就别说话。”
“我不就说了自己的名字,至于吗?”刚才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要活活摔死。
“水水真的给你取了个好名字。”云淡说。
林见渔一直觉得她师父给她取的名字非常好,但这话从云淡口中说出来,总觉得话里有话。
“什么意思?”
“你的名字,不加姓氏,谐音是什么?在心里默念就好,别说出来。”云淡说着,又捂住她的嘴。
嘴被捂住,林见渔只能在心里默念。
她的名字,不加姓氏,就是见渔,见渔,贱鱼……很好,和“人鱼好见”一个意思,她还冲着他喊,难怪飞得这么远。
“我要怎么跟他解释,我的名字和他理解的,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还是别解释了,我怕你再飞出去。”云淡道。
“没事,有你们给我续命,死不了。”林见渔好了伤疤就忘了疼,满不在意道。
“万一直接摔死了呢?”逐流问。
“不至于吧?”林见渔也不是很肯定道。
“不怕一万,就怕一百万。”逐流说。
林见渔:“……”
算了,还是不作死了。
小杂种就小杂种吧,反正没有她师父,她本来就是个小杂种。
强行自我安慰完,她便打消了和陆骄解释的念头。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从凌晨走到天明,又从天明走到日落,林见渔差点没累死。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你们自己走,别管我。”
“你想得美。”云淡说。
林见渔想得是挺美的。
“我走不动了。”这话她是对陆骄说的,“你到底要去哪里?”
陆骄什么都没说,只是指了个方向给她看。
林见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眼,转头问逐津:“那个方向是去哪里的?”
逐津拿出地图看了眼,说:“那是去内陆的方向,我不知道距离,没办法判断大佬具体要去哪里。”
不是去大海的方向,林见渔就放心了,不过,她还是又问了一句:“你要去的地方距离这里多远?”
“不知道。”陆骄说,“我只知道我要去那个方向,那个方向有我想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
“那是什么?”
“一条臭虫。”
“你要一条臭虫做什么?”
“杀了他。”
林见渔懂了,他这是感应到仇家的存在,要去弄死对方。
他这么厉害,他的仇家想必也很厉害,所以,他带她一起去做什么?炮灰吗?
“我和那条臭虫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一样令人厌烦。”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并没有什么波澜,但林见渔听了,却莫名脊背生寒,仿佛他下一秒就会杀了她。
不过,她发现一个问题,同样是令他厌烦的存在,他想杀了那条臭虫,却只是把她带在身边,这是为什么?
明明他想杀她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就先往那个方向走吧!”
“再往前走会经过一座城镇。”逐津看着地图说,“大佬的样子不适合出现在城镇上。”
林见渔看了一身奇装异服,满头银发的陆骄一眼,觉得他这副样子要是出现在城镇上势必会引起骚动。
“你要不要换身行头?我师兄的衣服可以借你。”
“不要。”陆骄想也没想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