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上盖着小毯子,腰后塞了一只软枕,整个人白白净净的,分明就是只洗干净毛以后又漂亮又香甜的小狐狸。
如若不是宗苍残存一丝道德,真想让他自己把腰带解开,把那初为人母的、柔软窈窕的身子,送到自己手边。
想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两靥潮。红,香汗淋漓。
他没有告诉明幼镜,那日铜镜溯灵之景象,被他反复观看了多少遍。
看到实在忍受不住,不远千里,匆匆奔赴魔海。
明幼镜抱着自己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他的肚子小声地咕咕叫起来。
宗苍稍微回神:“……忘记了,先吃饭。”
可是一回头,却发现方才还好端端放在桌上的吃食,此刻竟然全部都空掉了。
宗苍额角跳了跳:“镜镜,你吃完了?”
不。他不可能吃得那样快。
宗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起身下榻,向着桌边的渣斗望去。
那些他带来的吃食,全都被一股脑儿地倒进了渣斗里。
宗苍浑身大震,怔怔回头。
“你倒的?”
????????
作者留言:
渣斗=垃圾桶wb还是登不上,好崩溃。实在不行只能开新号了……我再想想办法。
☆、第87章同袍泽(2)
明幼镜肩头一抖。
到底还是害怕他,眼帘陡然垂落下去。
颤颤巍巍道:“我是怕你往里面下堕胎药……”
宗苍浑身发冷,方才那点缠绵情致,仿佛一瞬间被倾盆冷水浇熄。
“镜镜,你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这么做。”
明幼镜只是摇头:“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眼底有些发湿,“你的手段太多了,我害怕。”
媚蛊使得他对面前这个男人不自觉地产生依恋,更何况还揣着宝宝,这种依赖感几乎是像毒瘤一样疯长。
可是他也很清楚……宗苍很危险。
无论是心机城府还是阅历经验,自己都毫无胜算。
如果他在饭食里下了堕胎药,明幼镜很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出来。
……还是宝宝更重要一些。
他已经做好了宗苍可能大发雷霆的准备,抬起头来望向他。
却不想,肩膀被他深深搂住。宗苍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后也只是轻轻抚着他的后颈,良久,方才长叹一声。
“好。没关系。”
“是我心急了。”
他的大掌在明幼镜的肩头停留片刻,复又缓缓松开。
“你睡吧,我走了。”
直到那脚步声逐渐远去,由他体温所带来的热也逐渐在身边消散了。明幼镜打了个寒战,手指不自觉地覆到了脖颈处。
忤逆媚蛊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他更需要的是亲吻,拥抱,抵着额心诉说爱意。
但他也是真的害怕。
明幼镜双手扣在小腹上,感觉宝宝也在不满地踢着他的手心。
自己会不会确实是太任性了……
明幼镜想了想,像是安抚腹中孩子,也像是在安抚自己:“我们再等一等,如果他没有骗人,我就既往不咎,好不好?”
宝宝安静了一会儿,好像是答应了。
明幼镜安心下来,把自己慢吞吞地塞进被子里。
就这么办。
……
神山下的积雪依旧维持着记忆中的模样。
衣衫破烂的游走鬼奴正坐在岩石下打铁,一声两声,铮铮不息。他的脖颈上环绕着青黑色的刺青,那是独属于奴隶的印记。
鬼奴已经知晓何为耻辱,耻辱就是这丑陋的刺青,还有永远也打不烂磨不透的神山玄铁。这是贵客赐予他的刑罚,待到玄铁被捣烂之际,他便可以得以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