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他前去,只见人影幢幢,两人踏入房间。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上来便笑嘻嘻着拍了明幼镜一下,黝黑粗糙的大掌就拍在浑圆挺翘的肉乎乎小屁股上。
明幼镜低低呻。吟一声,嗓子里掺了几分哭腔。
宗苍怒极,而另一人已经开口喝道:“赵一刀,你别没大没小。”
赵一刀不觉得怎样。都是男人,怎么摸一下都摸不得了?他觉得谢阑小题大做。
谢阑知道他的脾性,这屠户一心只馋女人,就算明幼镜长得再漂亮,他也起不了什么邪念。所以只是斥责他两句,便拿起玉瓶来,要帮明幼镜上药。
宗苍这步子还没迈出去便生生收了回来。
是了,如今镜镜与从前不一样了!他有自己的下属、朋友,再不需要像从前那样偎依在他身边了。
不禁生出苦涩怆然之感。想要蓦然离去却又不甘心,只能这样遥遥地偷偷窥视他。
只见镜镜伏在谢阑胸前,攀着他的肩膀,耸一耸粉白的鼻尖,嗔怪着他怎么现在才来,痛都痛死了。
谢阑无奈:“我看你倒比陆瑛养得更加娇贵些,也不知是谁惯的。”
宗苍默默在心中道,惯坏他的人此刻就站在门外,只怕你没本事怪得。
赵一刀也要帮忙,结果手劲控制得不好,涂上灵药时略重地蹭了一下伤口。
明幼镜的眼眶内瞬间滚下小珍珠一串串,攥着谢阑肩头的布料,绵绵软软地小声啜泣起来。
方才在台上出剑眼都不眨,现在却哭成这样……
谢阑心中不解,但还是僵硬着哄了他几句。可惜自己嘴也笨,没多久又被明幼镜给推开了。
明幼镜自己抽泣了一会儿,揉揉眼睛,把衣裳拉上一些,坐回窗边矮榻,尖尖下巴垫着软枕,谁也不让碰了。
他这一抬头,发丝滑落,沾着泪水的小脸儿就这么呈现在宗苍眼前。
浓红眼尾上翘,水雾朦胧。
……只这一眼,宗苍便已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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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小狐宝宝一般时候:有什么好哭的。小狐宝宝发现老男人在附近时候:呜哇哇哇哇呜呜呜。
☆、第109章行坐处(4)
谢阑与赵一刀都被明幼镜给打发了出去。
他趴在矮榻上,因为没有人看着,很快就不哭不闹了,翘着圆润的足尖,一口一口在葫芦里啄水。
葫芦不大,一会儿就没有水了。明幼镜想将榻边的柜子上的茶壶端下来,可是手臂又有点短,指尖绷紧到极限还是摸不到底,只能就此放弃。
扯过薄衾把身上一裹,闭上眼睛,呼吸轻缓下来,仿佛沉沉入眠。
也只是仿佛。
耳力依旧敏锐。得以听见沉沉的,缓慢而迟重的脚步声。灼人的热意从门缝中倾泻而出,低重的檀香气息盘旋萦绕,直到枕边。
……檀香?
脊背处传来密密麻麻的酥痒。炽热的鼻息拂在颈间,随后一路向下,顺着脊线,从脖颈到后腰。
后腰剑伤上已经裹了纱布,却仍旧能感受到那滚烫的触感。似乎是谁的唇瓣贴了上来,隔着纱布,轻柔地啄吻他的伤处。
那人鼻梁高挺,硌得人皮肤发痛。明幼镜不适地动了动身体,却觉身下床榻一晃,紧接着,微敞的衣摆下,便缓缓贴上一双大掌。
粗砺掌心宛若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那动作倒是极度克制,不敢用力,也不敢过于逾越。比起爱抚,更像是给小动物顺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怜爱意味。
只是粗重的呼吸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焦躁,一向挺拔坚硬的脊梁越伏越低,直至以胸膛贴上他的脊背。
那人胸口不住起伏,指尖愈发灼烫。以至唇瓣不知何时吻上明幼镜的耳垂,沿着脖颈,慢条斯理地嗅闻。
仿佛榻上躺着的不是一个受伤的小美人,而是一道鲜美得让他口齿流涎的珍馐。
当他终于亮出犬齿,咬在盘中美味的后颈上时,明幼镜低呜一声,皱着秀丽眉宇苏醒过来。
看见身后之人,更是怒火中烧。
一代宗师偷吻被发觉,那双经年波澜不惊的眼瞳里也流露出几分尴尬局促。撑肘起身,试探着想去揉一揉他睡乱的长发,而明幼镜雪白牙齿闪着森森寒光,恨不得在他的手上咬一大口。
二人先前才刚刚不欢而散,如今实在起不了什么亲昵的情愫,只不过是宗苍擅自前来。
他扶着额角,心里也暗暗纳闷:自己如今为何变得如此难以自控,屡屡情不自禁?简直……像是着了魔一般。
许久之后终于冷静心弦,恢复往日的沉静威严神情,坐在榻边,低沉道:“我看了你的论道。”眸光内闪过肃杀之气,“那个郑睽手段阴狠下作,合该将他剥去灵脉,流放下界。”
他自觉这一番话说的毫无错漏,而明幼镜却只是不发一语,很漠然地看着他。
少年的目光清澈无物,宗苍喉结一动,哑声道:“你养伤罢,我走了。”
袖口却被明幼镜轻轻勾住。
宗苍难以克制心中激动,就要回握住明幼镜的手,却见他又是一笑,轻声道:“宗主,这就走了?不解决一下吗?”
他的目光逐渐下移,落到宗苍扎紧的铁革束腰,再往下,又至他衣摆厚重遮掩的胯。间。
宗苍身为摩天宗主,其衣着打扮自然也是繁杂华贵。这一身将原本体型掩去大半,而至于这小腹以下的双腿之间,更是遮得尤其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