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如此,也能隐隐察觉到异样。
宗苍怎会不懂他的意思?只是不习惯他主动,眉峰也愈发紧蹙。
他觉得这不是他一个小孩子应该做的事。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伤。
明幼镜却直起腰身,靠近一些,甜美气息拂在他的脖颈。
不等宗苍发话,他便很恶劣地蜷曲起雪白赤。裸的小腿,重重踩了上去。
小小的右脚上裹着一层单薄的白色棉袜。很薄,因为足心出了一些汗,脚底的布料便更透了。浅淡日光下,几乎能看到小美人肌肤上的凝红。
起初踩上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太软了,又很娇小,像是软绵绵的云朵,按在胯。下,毫无力道可言,猫儿踩奶都比这力气大些。
但是很快就不一样了。因为宗苍的反应随着呼吸加粗而变得愈发剧烈,直梗梗地顶上那粉红的足心肉垫。而心眼很坏的小美人也抓准了这个时机,膝盖下压,脚踝沉落下去。
是属于狐狸的玩具。
可是棉袜太薄,不够保暖。
他需要更加滚烫炽热的东西来取暖。
玩具掩盖在黑色的绸缎下。明幼镜翘起足尖,薄红而弧度精致的指甲踢开那碍事的绸缎,足趾分开一些,漂亮足踝并拢,将其控制在方寸间。
“宗主,你刚刚是不是偷偷咬我了?”
戴着面具的野兽噤声不答。
他努力在维持着属于兽王的尊严,不能被这只满身绒毛的狐狸崽子压下威风。
……可事实是他庞大的身躯蜷缩在那狭窄的床榻边缘,而这张床四分之三的位置都被那只小狐狸占去——尽管明幼镜全身加起来也没有床角大。
宗苍艰难抬手,捉住了他的脚踝。
“听话。”他哑声道,“我该走了。”
“谁听谁的话?”
明幼镜不满地绷起足尖,足踝打了个圈儿,轻轻踢着,“嗯?”
宗苍闷哼一声。
他暗金的眼瞳中跃然升起沸腾的红色,喉结不住滚动,颊侧淌下颗颗汗珠,把胸前衣襟沾湿。
勾唇笑起来:“镜镜长大了,知道挑衅苍哥了。”
明幼镜不耐烦地沉下膝盖:“我就问你,刚刚是不是你偷偷咬的我?”
宗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是。”握住他的手,“看你躺在这里……忍不住。”
明幼镜反扣住他的手背:“不行。给我忍住。”
宗苍小腹起伏,全身肌肉紧绷。他的耳力已经听到前来找他的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闯进这间号舍来。
而明幼镜此刻叫他忍住。
……
棉袜紧紧贴在双足上,被潮湿润泽过后,不复从前干净整洁。
那弟子已经走到了号舍前:“宗主?天乩宗主?您在这里吗?”
看守号舍的弟子道:“此地这样偏僻,天乩宗主怎么可能在这里,又没什么值得看的。”
……而此时的天乩宗主正伏在明幼镜曲线光滑的小腿边,脖颈被他的脚踝轻轻按下去,好似一头囚笼困兽。
明幼镜皱了皱眉,抬起自己的足尖,踩在他那坚硬冰冷的面具上。
“把袜子叼下来。”
宗苍掀起眼帘瞥他。
他已经在明幼镜面前大大折损了尊严,怎么可能还同意他这样无理的要求。
“镜镜,别闹了。”
明幼镜垂下眼尾,放软了语气,捧着他的手,故意道:“苍哥,帮我把袜子脱下来,好不好?”
许久不曾听见的一声“苍哥”,宗苍全身都重重一震。
却才的自尊,羞辱……一瞬间都被抛诸脑后。
宗苍弯下腰,大掌撑着床面,慢慢地张开干燥唇瓣,用齿尖咬住了棉袜的边缘。
叼着那块布料,一点点褪下来。
明幼镜雪白漂亮的双足就这么落在薄衾上。小腿边缘淌下一颗水珠,仔细一看,是宗苍额角滑落的汗。
宗苍松开口中棉袜,齿尖咬死唇瓣,带着满身的不忿与焦躁便要压上来。
“镜镜,你这个……坏孩子。这么戏耍老男人很有意思,嗯?”
明幼镜笑意不达眼底:“特别有意思。”
宗苍作势欲吻,却见明幼镜一抬手,将那床头茶壶推到了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被门外寻人的两个弟子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