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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第3页)

然后把手收了回来。

眼看天色愈暗,甘武拥着他站起来:“去屋里吧,晚上冷。”

明幼镜任他搂着腰,推开房门。他没问甘武怎么有空陪他,他心里揣着一颗颗清脆的小铃铛,甘武稍微动作一下,他便能听到声响。他想甘武一定是很辛苦的,白日里要紧锣密鼓地处理箕水豹的巡视,入夜还要赶来同他在一处,年轻的丈夫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和他那些朋友同桌共处过了。

但这是他的辛苦。明幼镜知道,可感触淡淡的。

毕竟他自己也是很辛苦的,辛苦于满足若其兀那过于旺盛的欲望,那条龙把他按在榻上脱掉最后一层底裤的时候,明幼镜夹紧腿根,泪眼朦胧地看着若其兀湿漉漉下颌,水珠顺着他的锁骨,一路淌过起伏的健硕胸膛……

那丹霞般的护心龙鳞下,藏着若其兀得以重生的宝贵蜕骨。

明幼镜把自己赤裸的雪白胸膛也贴上去,在他怀里哭得很动人。

……甘武解下妻子的外衣。明幼镜还没有完全清醒,直到身后青年胸前的束甲顶上他的背脊,低下头来,炽热的吐息燎在他的耳边。他下意识抬头,耳垂却被青年咬在口中,绵密吮吻。

“我们今晚一起睡,好么?”

明幼镜被他握住了双手。甘武品尝他莹润的耳垂,感受着它由冰冷变得温热。然后他开始吮咬美人的脖颈,唇瓣碾上去,不用很大气力,就能烙下吻痕。

明幼镜的膝盖有些打颤,甘武意乱情迷地想,他那种冰冷就像是冰糖葫芦上的糖壳,舔上几口便化掉了。他忍不住想象妻子在自己怀里变得湿热而融化的模样,不用很久,成亲的第一晚,他就会在洞房花烛夜让明幼镜哭都哭不出来……

明幼镜折过身,与甘武四目相对。

他的犀带散落,裤腰松下一些,露出半截白得晃眼的腰。被修过的薄粉指甲拈着裤腰边缘,让它不至于滑落。

明幼镜小声道:“我今晚要下山。”

甘武亲吻他的动作倏地顿住:“什么事?”

“结界的事。”

甘武携起他的手腕,“……你是去摩天宗的,对不对?”

宗苍在万仞峰四周设下血旗禁制的事已然人尽皆知,如今人人对那处避之不及。三宗风言风语不断,“劫魔星”之论终究还是没能压下,很快便随风穿透街头巷末。更有甚者,甚至已经筹划着举家逃脱三宗,只恐他日宗苍一朝堕魔,祸及无辜。

明幼镜落目:“旁人也便罢了,你难道也信甚么堕魔的无稽之谈?”

“我……”甘武一哽,“我虽不信,但人言可畏,不可视而不见。”

“那便是了。你我与他到底有师徒之情分在,若是此刻背弃之,岂不是纵容流言蜚语?”

明幼镜反握他的手,安抚道,“我答应你,只是去看看那禁制是怎么回事,天亮前便回来,好么?”

甘武又怎能阻止?他在求亲时便已立誓,绝不会似宗苍那般禁锢他……他要让明幼镜永远自由自在的。

“好罢。”甘武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你要小心。”

为他理好外衣,笼上鹤氅。看他从一侧的匣间取出那枚琥珀坠子戴上,金光隐没在发丝间。甘武心头忽地一跳,那琥珀的松脂好像一下子将他包裹住了,溺死的窒息感爬上脊背。

金色寸步不离地勾着明幼镜的耳垂,那里还有他吮吻过后的红肿痕迹。

甘武忽然反悔,而等他追出门口的时候,明幼镜那一袭雪白身影已经融入夜幕,消失难觅了。

……

狰狞的血旗幻影斜插进积雪,越往万仞峰处走,积雪便越稀薄,直到最后,只有眼前皲裂漆黑的焦土。

禁制的阵法极其强硬,隔得很远,便听见某位堂主正在怒斥一名小弟子。

“你简直狼心狗肺!宗主为摩天宗付出那样多,你、你现在反而听信那些妖言,怀疑起宗主!”

那弟子竟也哭嚎着反驳:“那您倒是说说看,如若天乩宗主真的堕魔,您觉得他还会在意我们是不是他的门徒么?弟子……弟子也是为了摩天宗着想!”

他剧烈抽气,声音嘶哑,“当年,他也被宁苏勒视为保护族人的刀。可后来呢?不也一样灭了宁苏勒满门!”

反所利刃者,必惮其自伤。

何况是宗苍这样强大的一把刀。

或问:如若天乩宗主当真失控入魔,该当如何?

或答:诛之。

往昔恩情庇护,比起自己的身家性命,又算甚么要紧?

明幼镜施法,将面前禁制冻结。随着屏障凝冰碎裂,他的身形一晃,消失在群山之巅。

……万仞峰上,却与山下大不相同。

只见焦黑裂土在密竹之后停下蔓延,青石板小径弯曲入幽。倾塌的铁壁却将阻隔视野的屏障肃清,残垣上攀爬着翠色欲滴的新枝,低垂的嫩叶上还带着露水。

云雀儿在断壁上歇脚,圆润的喙疏离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羽毛。

檐下不知何时挂了风铃,被山风摇出脆响,和云雀一起唱歌似的。

插满血旗禁制后的万仞峰上,竟是一片祥和美丽风光。

明幼镜轻轻顿住脚步,他听见了万仞宫内传来的低笑。

随之望去,看见黑衣的高大男人弯下腰来,握着一位少年的手,在几张纸上勾画着。

“金石,从竟。镜,会写了?”

少年笨拙地学,捏着笔杆,龟爬一样滞涩地画。

身后的男人笑了一声,他立刻害怕起来:“怎么了?我写的不对吗?”

“没有不对。你再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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