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大船与他们的船头抵在了一起。
这是来者不善。
霍海军摸向了腰间的枪支,北浮生玩味地看向这艘船里的其他人。
是有人透露了他们要走的消息,上辈子的危机提前出现了。
江文石在衆人的簇拥下从後方走了出来,他边走边拍着手,“霍元帅这是想去哪里呀?”
霍海军心道一声不好,他为了隐藏自己的行踪,基本在出发前没有出过门,没想到还是被姓江的给知道了。
“姓江的,何必一直揪着我不放。我在东北,你在陕西,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江文石笑道:“哈哈哈哈哈哈,老霍啊,我们斗了大半辈子。你竟然和我说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爹杀了我爹,我杀了你三个儿子。你敢说我们不是你死我活的对手?”
霍海军听到这话心脏出一阵阵痛出传来,“若是你想复仇,你已经杀了我爹,还杀了我三个儿子,四条命难道抵不上你爹的一条命?”
江文石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你可真是天真,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呢吗”,他细心地擦了擦手中的勃朗宁,轻轻给它上了弹匣,然後向着枪口吹了一口气,“不杀了你所有的儿子,我不甘心呐。我只有一个父亲,你可是有四个儿子。”
半晌後,他擡头,向着天空轻轻地开口,仿佛在对着谁说话,“你怎麽懂那种失去全世界的痛苦啊,老霍。”
听到江文石不死不休的话,霍海军怒了,他破声大骂道:“姓江的,你这个狗日|的,你他娘的到底想干什麽,你去地下报仇啊,找我算是怎麽回事?杀了我爹还不够,你还想杀了我所有的儿子。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没人性的。我上辈子是刨了你家祖坟吗?”
霍海军说完後,将北浮生他们关入了船舱。
江文石看着霍海军的动作,没有开口说话,只等着霍海军料理好一切後,才不急不慌地开口,“老霍啊,你是骁勇没错,但是你一个人能抵挡住我带来的这些人吗?”
“或者说,你怎麽知道我没有後手。你猜我怎麽知道你来沪市了呢?”
舱内的北浮生听到这话,就知道是他的赌坊里被江文石安排了人。但他不知道是谁。
这些人他都是知根知底的,从十年前就开始跟着他了。
北浮生觉得江文石可能在骗霍海军,他应该是想击溃霍海军的心理防线。
船舱里的人听着刚才的话半响没有回过神来,他们以为四爷的父亲顶多算是一个小将军,没想到是元帅。
他们心中不怕,顿时热血沸腾。他们总算是有用武之地了,这些人多半是街头的流|氓混子,只会干一些敲诈勒索,打架的事情,这些年赌坊安稳,他们都很久没有开过工了。
“四爷,我们一起出去帮元帅吧。”
“对啊对啊,元帅一个人打不过怎麽办啊。”
“他们有枪,我们也有啊。”
这麽说着,就有人从船底搬上来了许多枪支,茍安民意外地今天没有那麽喜欢做出头鸟,但是看到枪支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眼睛都亮了。
一旁的茍安民突然跳起来,附和道:“四爷,他们说得对。”
北浮生心中涌上了不好的预感,但是他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算是默许了。
这些人早些年也是跟着北浮生摸过枪的,此刻看到枪支有些激动。
茍安民更是直接给手里的手枪上了膛,做出了一副打算冲出去的动作。
北浮生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慢慢走到了茍安民身边,拿起一把手枪,“二狗子啊,你跟着我多久了啊?”
茍安民给枪上膛的动作倏地顿住了。下一瞬,他和北浮生同时拿枪对准了对方的脑袋。
周围一下变得安静起来,剩下的人有些不知是怎麽回事,就开口了:“二狗子,你拿枪指着四爷做什麽?”
茍安民知道自己逃不了一死,于是干脆不装了,“北四爷,你还记得你十年前杀的那个富豪吗?我就是他的儿子呀。”
“怎麽样,现在是不是特别後悔没有斩草除根?”
茍安民说完这话就大笑了起来,恶劣地说道:“今天,我逃不掉,你们也逃不掉,大家一起下地狱,哈哈哈哈哈哈。。。。。。”
北浮生安安静静地听着茍安民说完了所有的话,他慢慢问了一句:“你只告诉我,猴子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