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愿意与你贴近,也不过是因为他对你有非分之想,而我是他欲望的放大面而已。”
“行,你还有事儿没?”江浸月夺过他手里的被褥,大约是知道他虽然看着吓人,却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于是语气也恢复如初,“没事儿别烦我。”
凌绝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说:“本尊乃魔域之主,自然不会屈身于这般偏僻的山间。”
江浸月晾好了被褥,道:“那你滚吧,滚回你的魔域。”
凌绝站在她的身旁,望着她因晾晒被褥而扬起的小巧下巴。
忽然,他脸色一凛,伸手拿剑,弹开了从不远处射来的暗器。
江浸月一惊,还没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只见他转过身,对上房顶上不知何时前来的入侵者。
“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配扰本尊清净?”
作者有话说:为什么我码字坐久了会觉得头晕晕的,而玩游戏坐久了就不会呢?
第40章
凌绝将江浸月护在身后,她从他身后看过去,只见房顶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蒙面人。
看她的身形,似乎是个女子。只是不知为何,江浸月总觉得那身影有些眼熟。
凌绝用斩仙魔刃弹飞的,正是女子射来的小剑,那女子见状,身影一滞,急速跑开了,下一瞬间,身影如鬼魅一般跳到了凌绝身后。
她直接忽略了江浸月,显然目标并不是她。女子和凌绝打斗起来,她不发一言,只是出招狠辣,招招冲着要害,竟是奔着杀死凌绝来的。
可惜她自然不是凌绝的对手,更别说现在的凌绝是加强版的凌绝,不过三两招,女子便被他打伤了双腿,败下阵来。
凌绝冷笑一声,手腕轻转,手中的剑挽成剑花,一步步朝女子走近:“你的身手,和我有着犹如云泥般的区别,竟然会天真到大白天冲过来,连偷袭都学不会。”
他挑剑,剑刃抵在女子的脖子上,他居高临下,语气满含轻蔑与不屑:“该说你蠢吗?”
他目光嗜血一般,不带一丝情感,红眸犹如修罗般冰冷,面无表情地挥动剑刃,准备给女子最后一击。
“等等!”江浸月大喊一声,挡住了他的动作。
凌绝不耐烦地皱起眉,“啧”了一下,没再继续,而是冷声道:“你又想干什么?”
凌绝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江浸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转身,把女子的面纱摘了下来。
“果然是你!”她道,“双霓师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顾双霓咬着下唇,因为这句话,眼眶中有些许泪水溢出,但眼神仍旧倔强。
“我是来报仇的!”她说,“杀师之仇,不共戴天!”
江浸月望着她,说:“你……知道什么?”
自沧澜宗易主以来,对外都宣称丹鼎长老和宗主一同游历四海去了,可顾双霓作为他的大弟子,一定不像外人这么容易糊弄。
“我什么都知道!”顾双霓冲着她喊,“我知道我师傅是被他杀死了!师门中没有弟子愿意为他复仇,因为他们个个都害怕弑渊,可我不怕!”
“喂。”凌绝再次举起剑,放在了她脖子上,“那老东西是我杀的,你对着她吼干什么?”
顾双霓转头看向他,大喊道:“有本事就杀了我!”
凌绝眸子里的赤红色一闪,道:“如果不是这女人在这儿碍事,你觉得你现在还活着?”
“够了!”江浸月大喝一声。
两人都不服气地闭上嘴。
江浸月看向顾双霓,道:“你可知丹鼎长老和宗主,都在背地里做了什么事?”
顾双霓的视线懵懵的。
接着,江浸月向她讲述了献魂阵的事,最初她和凌绝以为,献魂者只是将魂魄献给了玉宸上神,而肉身还在人间。
可那日凌绝回来,才告诉她根本不是那么回事,那些人的魂魄,其实都被玉宸吸收了,用以提高修为,魂魄不再,更别说肉身。
宗主便是最好的例子。
“不可能的,我师傅或许是有些坏毛病在身上,可怎会做那样的事……”
“你若不信,下去找他对峙便是。”凌绝说完,手上的刀又紧了几分,将她的皮肤割破了,渗出鲜红的血。
“凌绝!”江浸月生气地说,“把刀给我收回去!”
凌绝冷哼一声,道:“人类果然很麻烦。”
嘴上这么抱怨着,却还是将刀收了回去。
“双霓师姐,我知你本性不坏,只是跟在丹鼎长老身边,沾染了他的歪风邪气。”江浸月说,“至于他和凌绝之间的事,我便不清楚了。”
说完这句话,两人纷纷抬头,看向一旁的凌绝。
凌绝微微挑眉,心道这是想让他解释吗?
但他本身就是个不爱解释,或者说不屑于解释的人,哪怕真的被人误会,他也并不在意那些人的想法。
因为,有人误会他的的话,只要杀了他们就好。
一刀就能解决的事,何必费口舌呢?
他原本是这样想的,却在这时,听见江浸月说。
“我相信凌绝并不是会随便滥杀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