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回到魔宫,而是在魔域潇洒地玩了一天一夜。
尽管凌玄夜告诉她,让她滚回沧澜宗,可江浸月表示,她没有任何出行的工具,请问要怎么滚回沧澜宗,索性她便决定,要在魔域多玩几天再回家。
就在第二天,她便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强行带走了。
睁眼的时候,她竟然在凌绝的寝宫里,不过因她的改造,四周还算敞亮,并且前方还是她朝夕相处的人,因而她也没有多害怕。
凌绝自上方走来,蹲在她面前,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发闷:
“为何……”
“本尊很想见你。”
江浸月:古话怎么说,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你第一次变红眼睛的时候,也说过这种话啊!
第48章
凌玄夜有一点苦恼。
他虽然用蚀心针成功让凌绝忘记了江浸月,原本以为凌绝应该率领魔军们进攻仙界,成就霸业。
可凌绝却不知为何,完全没有要进攻的意思。
甚至还问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杀人。
这两军相对的场面,到了他口中,成了单方面的压制,证明他修为已够,凌玄夜感到欣慰的同时,又觉得江浸月带来的影响实在是根深蒂固,竟让本该雄心壮志的魔尊,成了这等安于现状的样子!
除了处理魔域的公事,就是去镜廊里晃悠。
凌玄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镜廊里如今已不复当年,唯一剩下的,就是他和那个该死的江浸月种下的花。
他去那里,除了赏花,还能做什么?
凌玄夜隐隐不安的同时,又在心底暗自宽慰自己,魔尊失忆不久,会保持从前的习惯,也是正常的,再过一段时间,便可忘记前尘。
直到有一日,凌绝竟唤来了青玄,要他找到当日在镜廊中与他依偎在一起的女子。
凌玄夜当即大惊失色,立刻派人阻止,可无人打得过青玄。
江浸月,再一次回到了魔宫。
思来想去,凌玄夜觉得这个计划是失败了,要想成功,必须彻底让魔尊彻底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他站在镜廊尽头,手中那枚留影石泛着冷光,他知道,是时候让凌绝了解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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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叔叔煞费苦心,想让你一心搞事业。”江浸月说,“谁知道你小子失忆了,还是改不了恋爱脑本性啊。”
凌绝凝视着她毫无惧色的脸庞,问:“你不怕我?”
江浸月:“我为什么要怕你?”
凌绝说:“在魔域里,乃至三界中,人人都害怕本尊。”
江浸月:……这话说得好中二。
“那我这么说吧,你会害怕一个给自己洗衣做饭、缝制衣裳的……男仆吗?”
凌绝怔愣了几秒,眉眼中充满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暴戾,“你的意思是,本尊就是那个男仆?”
江浸月点点头,道:“正是如此,男仆,我饿了,给我烧菜。”
凌绝的脸色沉了下去,一字一顿地说:“不可能。”
江浸月一脸摆烂。
凌绝搞不懂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路数,不过按照凌玄夜的说法,他失去了此前的所有记忆,所以这个女人,大概是他在失忆前的什么重要之人。
是恋人?道侣?
不会,他不可能爱上任何人。
事已至此,杀了她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凌绝抬起手,准备释放出自己的杀招,他将手抵在她光洁白皙、不堪一击的脖子上面,准备给她痛快的一击。
可在触碰到她脖颈的一瞬间,他又不自主地收起了杀意,而是改为轻轻摩挲她的皮肤。
因为这突兀的触感,江浸月缩了缩脖子,轻轻一颤,随后仰起脸,冲着他说:“看吧,你根本下不了手。”
凌绝的瞳孔缩了缩,手上的力度重了几分。
一阵轻微的窒息感传来,江浸月忍不住眯了眯双眼。
“有本事就掐死我。”她索性闭上眼睛,语气却是毫不在意似的。
她在挑衅他。
意识到这点,凌绝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没错,她的脖颈是多么脆弱啊,脆弱到他只需稍稍用力,就能轻易将它折断。
可他望着她半眯着的双眼,无论如何都无法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