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枫揽住她。
“就是前台的那两位啊,”顾棉轻笑道,“左边的小姐姐好像是看上哥哥了,谈论起你,灵魂都手舞足蹈。”
顾枫听闻,没答言。
顾棉纳闷,努力地仰起头看他的脸,却看不清表情;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空气有些低压。
“那很可惜了。”过了几秒,顾枫才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又沉默了两秒。
顾棉轻声道:“怎么可惜了,有人喜欢你,你怎么还不高兴啊?”
“别人怎么样与我何干?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没心没肺。”
这下顾棉就说不出话了。
她低下头,心中后悔不迭。是不是又多嘴了。
早知道就不提了。现在好了,他自己说出来有喜欢的人。她甚至不敢再多问一句你喜欢的人是谁,怕他说破了,两个人的关系再无立足之地。
有时候,喜欢是比爱更强的表达。
毕竟亲兄妹之间,爱更平常一些。
“你怎么不继续问了。”顾枫语气里的温度又冷了两分。
一股阴恻恻的风旋回在楼道间,顾棉禁不住向后退了两步,扶住楼梯扶手,想要转身上去。
几乎同时,顾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入自己怀里。
顾棉挣扎,推他,“放开我——”
这种时候才清晰地意识到他的身高是压迫感的来源,宽肩、胸肌、臂肘、掌心,牢房的四壁。
“不放。”
他嗓音蓦然轻柔了几分,低头在她耳边说完,
就以吻封她的唇。
顾棉感觉到一股切实的冲力将她的齿关撬开,他用舌勾断她未出口的字句,舌肉在她口腔滚动,侧棱摩擦着她敏感的软肉,激起内部神经愉悦的跳动,舌尖挑弄着她的舌尖,唇吮吸她的口水。
他的味道是很好的抚慰剂,方才那股折磨她的恐惧渐渐平息。
从不专心到专心再到沉迷,身体被他吻得发软,也很热,像飞蛾看到火光,凭空多出一种想要扑上去的躁动。
顾棉感受到他炙热的生理反应,火把一样燃着她。
“我不能没有你,妹妹。”
他在她呼吸的间隙,吻她的额头,“别再说那样的话。”
“我也不能没有你……可是哥哥,我们这样是不会被人接受的。”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他把脸埋在她颈窝,胸膛向前抵住她的胸,“我只要你接受。”
坚实的胸膛擦过她的柔软,两人皆一声叹。
顾棉咬住下唇,“或许你应该把欲望减少一点。”
“我的欲望让你很困扰么。”
他吻着她的唇角、下巴,“或许你应该给我一个机会。”
顾棉胸口剧烈起伏,“什么机会。”
“爱上我的机会。”
“……”
他无法在她的沉默中等待,他不确定这等待的结果,于是他再次含住她的唇,将欲望,她恐惧的欲望,要他禁住的欲望,全部有增无减地对她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