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顾棉挣扎着,有些呼吸不上来,欲望会传染,她的理智被束缚了,从内里爆发出本能,本能的热液浇透世俗的衣物。
“唔呃…我受不了了……”
她难受地揉着他的衣衫,一边推搡着他,他的热度,挺阔的胸膛,带给她浑身的空虚和渴望。
想被他压在身下,想要他插进来。
等不到上楼去,她觉得七楼是很漫长,她想现在。
顾枫抵她在墙,卷起她的薄衫,俯身含住乳头,黑暗里都是他有力而沉沦的吮吸和她急促的情欲的呼求。他的手掌有技巧地揉捏着她的乳球,顾棉在他手下叫得千啼百啭,时而像鸟,时而像猫,时而像婴儿的哭叫。她胸前留下他十指的钤印。他将她的一条腿抬起,内裤扯到一旁,插了中指进去,抚慰她流水不止的洞口。
“啊……啊……哥哥……”
洞穴吸着,一下吃没至指根。
顾枫一声轻笑:“你那里,像只毛羽未全,就急着飞出去觅食的雏鸟。”
顾棉脸呼呼发热,像被鼓风机吹着。黑暗里看不清楚,所以肆意红了个透。
然嘴上仍要反唇相讥:“那你那里就是饿隼,你坏我好。”
“我坏你好。”顾枫情迷地贪吮她的嘴,“这会儿猛禽来吃你了。”
他贴着她的身体,解开裤链,她感到强壮的隼喙啄开了颤抖的肉唇,抵在她源源不断释放痒意、等着被入的渊薮。
“妹妹,要不要。嗯?”
“要……”
一声要字出口,心里舒服得化开了什么似的。一次是做,两次也是做,她这么痛苦地踌躇做什么。
紧致的甬道被缓缓撑开,筋棱刮蹭,翻滚蠕动的痒被磨平,鸡巴抵住吐蜜的花心,轻轻地撞着。
“嗯、嗯、啊、啊、啊……”
他每撞一下,她就叫一声。
“这么喜欢我操你么,叫得好骚。”
特殊的环境下,他们好像只是一对普通的、浸淫在情欲中的男女。情欲滚滚来,他问得也露骨。
这种看不清对方模样的时候也很好,有种别样的刺激。但他的声音这样近,她知道是他。
单凭心跳也能认出来的。
感官,尤其是交合处的感官,被成倍地放大,龟头陷入粉壁,挖凿着媚潭,插操出淫雨霏霏,若在显微镜下,仿佛便能看到快感的蜉蝣上下飞舞。
里面又湿又热,但快感是清凉的,体液淋漓中混着汗意,爱液繁富粘稠,前后勾扯起暧昧的银线。
“喜欢呃……你多动一动……嗯、嗯……”
她踮着脚,向前挺了挺,痒劲儿又上来了。
不知怎么,她觉得有点不够。
“骚妹妹,哥哥操死你。”
四舍五入,喜欢他操,就是喜欢他。顾枫将她两条腿都抬起,抵着她前后摆胯,鸡巴抽动的幅度又快又狠,交合处淫水泗流,喷湿他的裤子,发出“噗啪噗啪”的沉闷钝击声,在楼道里小规模地回响。
“唔、嗯……要死了……”
侵磨重碾,每一下抽插都令她魂飞天外。
她虚脱了似的,臀股被他托举,两腿放松地从他腰间垂下,双臂攀着他的颈,摩挲他的头。
顾枫也在她耳边苏麻麻地呻吟着:“嗯……怎么要死了呢?”
“爽、爽死……”
心里面也无限地舒展,柔软得一塌糊涂,他的声音沁入她心窍,